然吃到少将军做的饭，这说出去估计也没
信。”
秦荆娘进来就听到这句话，她走到厨房门
看一眼，的确是韩霁站在灶台前煮
。
“荆娘，今天可不要你帮忙了，你
婿一个顶两个用。”吃饭的食客打趣。
秦荆娘笑笑，她进去跟韩霁打招呼：“昨天到的？”
“昨天晚上到的，婶子，你可吃饭了？”
“没有，先给我娘煮一碗，还有平生。”海珠拿根大骨
递过去，问：“小黄来了吧？”
“来了，比我们还急，门一开就叼着绳子往外跑。”秦荆娘看在这儿
不上手，她接过筒骨过去喂狗。
巷子里突然涌来一大群，这都是听到音信的，他们循着热闹的说话声直奔进门，进来就大着嗓门问：“听说少将军在这儿煮赚钱？”
“对，赶紧去排队。”正在吃的食客接话，“海珠炒的
哨子好吃，有两种味，我觉得辣点的最好吃。”
等下一波来的时候，队伍已经排到门外了，海珠看了眼哨子，走出去说：“最多还能做三十碗，其他别等了，明天再来，明天还是少将军煮。”
“我可没答应。”韩霁大声说。
“你会答应的。”海珠走进去，说：“煮的手艺已经练出来，不做岂不是糟蹋了。”
“我真会答应？”韩霁确认一遍。
海珠点，“会。”
“那行，”韩霁得到承诺，他走出门说：“只留三十个，其他明天再来，明天我还在这儿煮卖饭。”
站在窗等候的食客迷惑，不懂他跟海珠在打什么哑迷。
……
最后一勺哨子卖完，瓦罐里的骨汤也见底了，海珠晃着手腕走出去，她跟齐老三说：“三叔，剩下的你跟我娘收拾，我跟韩霁出去吹吹风，太热了。”
“行，你们出去玩。”
韩霁跟海珠绕过一众食客先后出门，还没来得及松气，又看见巷子里坐得也都是唠嗑的闲，一个个喝着茶往这边看。
两硬着皮鼓了气走过去，海珠一次觉得住在多的地方不方便，有韩霁在，走到哪儿都被好地围观。
“没去看练武的啊？”她先开。
“上午没来，估计是下午来。”红珊娘说，她看韩霁一眼，说：“出去玩啊？”
“去岛上转转。”韩霁开，这时他的脸上没了和煦的笑，其他见了也没再搭话。
出了青石巷，海珠带往少的地方走，两一路没怎么说话，直奔码。码来了商船，官船被挡住了，海珠跟认识的渔民说几句话，她招手让韩霁上船，由船主送两去岛上。
上了岛，海珠先去看老
，它悠闲地趴在沙滩上晒太阳睡觉，面前还有咬碎的虾壳。
“你过得倒是舒坦，又长胖了？”她蹲它面前。
老听出她的声音猛睁眼，下一个动作竟然是往海水里爬，海珠按住它的壳，说：“不下海。”
韩霁站在一旁听她跟一只细碎地念叨，岛上树多凉快，热辣的海风吹上岛，经由一棵棵树逐渐降温，他心想生活在海水里的都能在这里安家，想必也适宜其他牲畜。
“想什么呢？走了。”海珠走到他身边。
“跟谈完心了？”韩霁抬步往岛上走，岛上的布防他清楚，专捡少的地方走，一离开的视线，他的手指就缠上海珠的手。
“你打算怎么说动我明天去帮忙煮？”他问。
“明天晚上还跟你出来。”
“诚意不足，这大热的天站在锅边煮，我感觉我就是躺在蒸笼里蒸。”韩霁四处扫了眼，这边的荒石滩没有踏足的痕迹，他拉着海珠走到一墩石后面，恳求道：“先给点甜尝尝。”
海珠斜他一眼，伸手环住劲瘦的腰身。
得了允许，韩霁如烈火烹油般凑了上去，这时候的他如在沙场作战，一路攻城掠地，势如
竹，身上斯文的皮被撕开，露出强硬的武将作风。
纤细的手指缠上脖颈，炙热的指腹摩挲着探进发里，并不细腻的纹路与发根摩擦，如蚂蚁咬上了树
，毒
注进树皮，又疼又痒的感觉蔓延至全身，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一滴汗在带着
木香的微风里滑落，韩霁挪开唇，他按着海珠的埋进怀里，下
抵着她的顶出，眼迷幻又空
。
树叶纷飞着落在地上，昆虫在根下翻爬，越过枯叶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听着耳朵下的胸腔里心跳声逐渐平复，海珠仰着问：“这个岛上的守卫还要留着吗？感觉好似没什么用。”
“嗯……”韩霁停顿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慢吞吞地说：“我打算在岛上养家禽种菜，每个村都有孤儿，有不少只能填饱肚子，他们在宗族的照应下只能勉强活着。我打算把这些孩子迁到岛上来，请教他们养
养鸭养猪种菜，以后长大了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