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着手跟在海珠身后站在街道上。
海珠犹豫地看了眼天色, 说：“这就回去？”
“天还没黑，你随我回去拿上年礼去红石村一趟。”韩霁用肩
撞她一下，脸上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海珠抿唇一笑, 允了他的念跟他回去。拐进青石巷, 他进屋去拿年礼，她多走几步路回家说一声。
齐家
正在吃饭, 星珠穿着小袄坐在摇篮里吱哇
叫, 听到海珠的话，明白其中意思的都不吭声。
“等我一会儿，我也去。”冬珠快速扒饭, 她含糊地说：“我饭后想出去散散步。”
齐老三想到他那时候被海珠跟踪, 挟了丝报复跟着说：“也行，风平和
平也跟过去, 多热闹。”
海珠白他一眼，跟弟弟妹妹说：“想散步在巷子里跑跑就行了，晚上风大，你们别跟去，喝了寒风着凉了受罪。”话落她就往外走。
齐阿
吃着菜当做没听见没看见，看冬珠放下碗筷要跟出去，她出声叫住，说：“你别跟去，你姐跟你姐夫好几个月没见了，家两个要说说悄悄话。”
冬珠不
不愿地“噢”一声，她抱起肥猫又坐回去。
巷外，韩霁挑着担出门，年礼装了两筐，只能用扁担挑着走，出门遇到，邻居惊讶道：“少将军你也会挑担？”
“不难，岛上挖地的时候我挑过土。”韩霁说。
“你们这时候要去哪儿？”有听到说话声出来了。
韩霁哑声，之前是脑子一热突起的念，现在懊恼起来，给丈母娘送年礼哪有晚上去的。
“去我娘那里一趟，明天我于叔坐船要回老家，今晚过去说说话。”海珠泰然自若地接话。
出了巷子又遇到饭后在外面唠嗑的，海珠跟韩霁一路解释过去，镇上认识的太多了，一直出了镇才没再问。
站在寒风呼啸的路上，海珠拧了他一下，韩霁笑出声，她也跟着笑，太荒谬了。
“走了，再耽误下去我娘可能就睡下了。”海珠说。
韩霁调整了下担子，单肩挑担，筐一前一后地挂着，他空出一只手牵住海珠的手，问：“你想没想我？”
“想过。”
“也是，你的
子过得太热闹了，很难会想起我。不像我，我在
海的船上会想起你，在岛上会想起你，太阳升起时会想起你，太阳落下时会想起你，看见月亮会想起你，看见海鸟、看见上岛的海
、捡到好看的海螺……都会想起你。”
海珠弯起嘴角，她望着漆黑的天无声大笑。
“我听到你在笑了。”韩霁手上稍稍用力，不满道：“你就没什么说的？”
回答他的是窃窃笑声，海珠坏笑着说：“你说得没错，我看见太阳是太阳，看见月亮是月亮，看见鸟是鸟，都没想起你。”
韩霁不吭声了，他仍然牵着她的手，脚步沉沉，踩得石咯吱响。
“怎么不说话？生气了？”海珠摇了摇他的手。
韩霁仍然不吱声，她是故意气他，说的也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