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鱼尾还剩三百六十八斤，海珠留了一百斤，收了二百八十八两银子，带着扛着鱼的伙计回青石巷。留四十斤鱼
自家吃，剩下的都卖给巷子里的街坊，想到沈二嫂，海珠提十来斤鱼去沈家，过去一趟才知道，中秋后沈二嫂跟沈淮已经带着孩子离家了。
鱼留下，海珠跟沈母和沈大嫂寒暄几句离开了沈家，她去修路的地方找韩霁，说：“虎鲸送来了金枪鱼，我这就做饭了，你收拾收拾就回去。”
“自家留了多少？够吃吗？”韩霁问。
“三十斤，你敞开肚皮吃。”
回到青石巷，海珠进屋发现猫、鸟、
都来了，猫跟鸟难得和谐一回，三只猫守在厨房门
不挪脚，顾不上招呼鸟。
“你嗓子好了？”海珠问。
鹦鹉啾啾几声，声音还有些哑，跟昨天相比已经好多了，“海珠，给鸟蒸个苹果。”
正好冬珠回来了，海珠说：“来烧火，给鸟蒸碗苹果。”
“噢。”冬珠敲了下鸟尾
，说：“鸟大
，小的这就去给你准备饭。”
“嗯，退下吧。”鸟抖了抖尾。
冬珠又敲它一下，嘁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天热，海珠不想煎鱼块了，鱼给猫切三条，给切一坨，剩下的她全部切块做生腌，多调一钵生腌汁，吃米
的时候浇汁拌着吃。
饭好了，都回来了，贝娘还端了三盘凉拌卤菜来，两盘素的，一盘
丝。
齐老三走了，平生来了，还是昨天的十一个。
“吃吧，今天的鱼管够。”海珠从鸟那里分了大半的蒸苹果递给星珠，说：“这是你的午饭。”
两盆生腌金枪鱼，这下谁也不用再谦让，只要能吃下就敞开肚子吃。
一顿饭后，韩霁吁气，这下是吃过瘾了。
“小姑姑，明天给虎鲸说说，再换种鱼，换个味，有点吃腻了。”长命说。
“真当虎鲸能听懂话了？”海珠哼笑，“你还点上菜了，明天我带你上船，你去跟它们唠唠。”
“它们不听我的，只听你的。”长命嘻嘻笑。
“想多了，昨天还有一虎鲸赖了我的账。”真不够意思，她挣的都是辛苦钱。
第22章 鸟叫明珠
睡时星疏云厚, 夜半就落了雨，静谧的夜晚，雨点落在青砖灰瓦沙土地上, 伴着风声更是好眠。
鹦鹉倚在鸟笼上安睡, 风吹动鸟笼，它被晃醒，睁眼见院子里亮了灯，丫鬟和婆子正在搬角落里的花
, 它呆呆地瞅了一会儿, 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了啾啾开：“下雨了？”
“嗯, 下雨了。”伺候它的丫鬟脚步轻盈的从回廊里走来，踩着脚凳取下鸟笼，轻言安抚道：“雨大风大, 我把你的窝取进屋, 你别害怕，别
飞。”
鸟往天上看，又问：“天亮了？”
“没呢, 才到后半夜。”
话落, 鹦鹉飞出鸟笼，嘀咕说：“鸟去喊海珠收衣裳。”
“哎——”丫鬟提着灯笼仰看着鸟飞出去, 她不敢惊呼, 只得放下灯笼撑伞跟出去。
鸟淋着雨缩着脖，它飞进齐家的院子，正巧碰见夜出打猎的三只猫翻墙回来, 它顿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喵”一声，不复之前嚣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