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红布扯开, 说:“剪一条下来, 我绑桶上。”
冬珠看了浴桶一眼,又看看手中的红布,再三比划剪下一扎宽的布条, 说:“总觉得没有我姐夫下聘时箱子担子上绑的红喜带气派。”
一条红布绑在原木色的浴桶上, 浴桶用的料子是好木
,木板上带有树木的纹路, 挺大气的东西, 绑上红布条显得寒酸极了。
“算了算了,我去布庄看看。”海珠放弃了,她进屋从衣箱上解下一条喜带, 准备拿过去让布庄掌柜依着这种样子再做十来条。
“海珠——”鸟在外面玩回来了, 它雀跃地落在浴桶扶手上,说:“渴了。”
冬珠拿碗给它舀水, 瞟见垂在地上的红布条,她眼睛一亮,捡起红布折了折在鸟身上比划,抹了挂在鸟脖子上,说:“明珠,你给咱姐当陪嫁鸟得了,旁
出嫁有陪嫁丫鬟,她没有,你填上那个位置。”
鸟不假思索地答应,它咬住摇摇欲坠的红布条,它喜欢鲜艳的颜色,探出鸟爪紧紧抓住。
“我去街上,你去不去?”海珠往外走。
“去。”鸟振翅一飞,转瞬落在海珠肩
,红布条飞起来又滑下去,它盯着海珠手里的喜带,说:“好多
都有。”
“什么?”话音未落,海珠抬
,她看见红珊娘拎的筐里装着一筐红布,见到她了下意识背过手。
“这是哪儿去?”红珊娘先出声打招呼。
“去布庄买十来条喜带。”
“噢,那你快去,最近办喜事的
多,喜带卖得挺紧俏。”红珊娘大步往家里走,嘴里说:“快晌午了,孩子要下学了,我来淘米煮饭。”
海珠探
看一眼,鸟跟她一样的动作,二旺
买菜回来看到觉得好笑,说:“海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