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在一旁酸了,语气慢悠悠的:“哦,原来如此,禾禾猎来的最好的留给了太子殿下,给姨母两只小兔便打发了。如此偏心,叫姨母好生伤心。”
柳宣妃这会儿瞧了太子与沈禾两之间的动静,熄了先前沈禾是不是受委屈的猜测。
这模样,分明要好得很,与从前没有半分差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谁家兄长瞧着弟弟长这样大,都到了该娶妻成家的年纪,还这样宠着,一副当不知世的孩子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