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倒去这么几句。”
周霁宿醉未醒,摇摇晃晃,手指在半空一直晃:“不去上学你在家里
什么?等着我养你啊,我养了那么多年,白养你了!”
丁珂放下书,扭
说:“那您为什么要养我呢?”
周霁没想到丁珂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你那是什么语气,你是不是找死呢?”
丁珂听而不闻:“当然是要负心汉李崇的
儿勾引他的儿子,让他子
伦,痛不欲生。”
周霁前一秒还怒火中烧,这一秒开心大笑。这就是她的计划,完美。
她坐到地上,扬起酒瓶子,猛灌一
,酒从嘴角流下来,她那件已经从馊味转换成臭味的衣服又湿了。
“我哪来的钱呢?”她又突然皱眉问。
酗酒让她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她时常忘记她是谁,她为什么死守在这间房,
儿的爸爸去哪儿了,又在一个时刻突然惊醒,把李崇祖宗十八辈骂一遍。
如果不是考编路上遇到李崇,跟他发生了故事,哪会沦落至此?
丁珂投了毛巾,回
蹲下来,给她擦脸,轻声说:“我说得太简略,我们细节一点。你对外说丈夫跟小三跑了,金店盘出去,把钱留给你,这才有了我的学费,其实钱是李崇给你的封
费,他找律师跟你签了协议,你有损他的声誉,他会以诈骗罪把你送进去。你只能对你们的事守
如瓶,但你咽不下这
气,也赌他对你有一点心意,编造出一个丈夫,以为他会在意你有丈夫,没想到他真不管不问。你开始嗜赌,酗酒,即便这两项费钱,你也把他给你的那笔钱省下来让我去国际学校。不知道的以为你多
我呢,其实是报复他比满足自己的欲望更重要,也比
儿更重要。”
周霁慢慢抬
,酒
让她的眼越来越模糊,竟看不清丁珂的样子了。
邻居又在门
骂了:“对门你什么时候能改了门
撒尿的毛病!真他妈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