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你去给这位嫌疑
做笔录。我刚开会说的话还记得么?按照我刚才说的好好问,该凶就凶,不要给我面子。”
欧政指了指自己,满脸不
愿:“不是,周队你知道的,我这
不擅长搞这些啊!预审啊做笔录什么的找裴天瑞啊,他最擅长!”
孔越彬和曲颖颖还在枯燥乏味的看监控,他只能把战火引到裴天瑞身上。
他只是一个岁零一百多个月的宝宝,何苦夹在两位队长的修罗场中瑟瑟发抖?
谁知裴天瑞立即起身,冲着沈斯珩微微颔首,“沈队,我负责给你做笔录。”
说完,两
也不回的进
问询室。
“走吧小夏。”周清倾指了指自己办公室,“来我办公室,我给你做笔录。”
夏曈点点
,乖巧地跟在她身后走进办公室。
偌大的刑侦办公室格子间只剩下欧政和苏廷希两
。
欧政有苦说不出,明明他身形健硕浑身腱子
,却生生给
一种弱小无助任
宰割的脆弱感。
两
相顾无言,最终他只能咬咬牙,努力按照周队的要求挤出一个自以为很凶,实际很滑稽的表
,“苏队,我们去另一间问询室做笔录吧。”
苏廷希目光一直停留在周清倾离开的方向,闻言,他收回目光,淡淡点
,“行,走吧。”
……
“小夏你别紧张慢慢说。”到了办公室关上门,周清倾一改刚才冷淡的表
,脸部线条软了下来,帮她倒了一杯水,柔和地说:“你把当时的
况说清楚就好。”
“我是今天早上临时接到沈斯珩电话的,他说省厅
代了个新任务,希望我能配合一下。”
夏曈确实没那么紧张了,捧着水杯叙述起当时的
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