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最终离开了后方的司令部,瞒着学校和家
,跟随着隆非的部队辗转在前线最险恶的战场之间,与他一起风餐露宿,出生
死,丝毫没有顾虑到随时会陪葬的危险。原本既定的三个月实习时间,被拖长到了半年。在这半年里,俊流在西北漫长的国境线上经历了
生第一场残酷的洗礼。
4
“不……等一下。”少年的身体随着突然挤
的异物颤动起来,他死死顶住身上的
的肩膀,不让他就这么压下来,长久挤压于内心的隔阂,已经让他无法安心接受对方的拥抱。
“好了,我会轻轻的,别拒绝我啊,现在的我可没有制服你的耐心了。”隆非压制住本能强烈地对那狭窄空间的向往,放缓了些速度,开始热
地舔吻着他的耳后和颈窝,催促着对方放弃抵抗,“你也想要我这样对你吧,不然怎么会跟来?”
敏感的部位被
浅浅的刺激着,一阵阵麻痒让身体的力量很快融化了,俊流低微呜咽起来,手腕软了下去。
“我不在的时候,你有跟别的
偷欢吗?”隆非抱紧他冷得有些瑟缩的身体,将他的双腿抬高了一些,在他耳边调笑着,“你这只小
猫是受不了一个晚上的孤独的。青春期的孩子,总是怎么都要不够,是不是?”
“去死。”俊流听不过他露骨的言辞,咬着牙骂到,他本想用更多恶毒的词语,却无法从被
的不适中分心。
“还真的差点如你所愿呢,”隆非冷笑一声,拨开少年额
上挡住了那双黑眼睛的发丝,让他游离的目光无处可逃,“若不是你最后的那份
报出了差错,我们的部队也不会中了敌
的陷阱,损伤惨重,还报废我一条好腿。我也不明白,你这么细心的孩子,怎么偏偏就在最后一回失误了呢,嗯?”
俊流的心脏骤然一紧。就像暗自腐烂的伤
突然被一刀狠狠挑了开来,翻出黑色的坏死物来,吓得他全身发冷。隆非直视他的目光哽住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脑袋整个嗡嗡作响。
紧接着,幽
的甬道随着他忽然大力的挺进给撑开了,俊流的腰肢触电般地绷成了弓状,他叫出声来,声音如溺水般呜咽,细小的汗水随着身体的晃动积聚起来,从额
上滑落到鼻翼,他拼命拉住身下倒伏的
,承受着对方的剧烈的,如同泄愤似的撞击。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俊流颤抖着,侧过
去,不敢再看他,眼泪从眼角渗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了一起,他连忙用手挡住。自己所闯下的大祸,每一次回想就能击溃他一次。少年无法面对任何
,才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无法
睡又食不下咽,最后不得不接受心理
预。幸好军部低调处理了那次战役的战败消息,给了他重新回到学校的机会。但他仍无颜面对的,就是这个男
。
“看着我。”隆非无奈地停下来,转过他的脸,“连我上你的时候都不看着我,还想我原谅你?”接着他伸出他粗糙的大手,几下抹
净了少年湿漉漉的脸,“我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原来你还真一直想着这事?”
“报纸上都说是你的错,是你指挥判断失误……”
“我是挺憋屈的,所以我现在不是在好好从你身上讨点补偿吗?你还这么不来劲。”男
叹了
气,一把将少年从地上拉起来,抱着他的细腰,让他稳稳地坐在自己身上,“我把你从司令部带走的时候,咱们是怎么说的?你跟着我,我就承担所有后果。部下出了问题,向来都是追责长官,这是军队的制度,我不过是领了我该领的罪。至于我们俩之间的帐,我找你算就是了,没别
什么相
,就这么简单,懂吗?”
俊流呆呆地望着他的脸,好像还没回过来。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罪责,在这个男
面前,竟然轻薄得像一片羽毛。
“你要是再不卖力动起来,我就软了。”隆非说着用力地拍了一下他光着的
,发出一声十分响亮的清脆声,激得俊流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