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过来,三两步便奔到了树下,仰起
喊到,“还给我!”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看见对方上钩,俊流抄起手,不慌不忙地刁难起来,“信里写什么来着,说说我看对不对。”
“我……我还没仔细看。”齐洛万分老实地回答。
“那你说说你
朋友叫什么名字?”
“什么?”
“梓……不是你
朋友的名字吗,小洛?”
“你偷看我的信!”
“你还偷看我的
呢,变态。”
齐洛语塞,有点理亏却还是硬起
皮,说,“我不是故意的,把信还给我。”
“有本事自己上来拿。”俊流扬起下
,十分明确地挑衅了。
十七岁的男孩血气方刚,哪里经得起几下招惹。齐洛并未讨价还价,抬
大致看了看榕树枝
的走势,卷起袖子二话不说便抱住树
开始往上窜。自小在达鲁非的贫民窟爬高墙翻房顶就是唯一的娱乐,如今又岂会被区区一棵树难倒?果真没几下功夫便利落地上到了和俊流相平的高度。
“还挺厉害的嘛,”俊流开始有了些兴趣,他又扬了扬手中的信封,“过来啊。”
齐洛迟疑了片刻,一边留意着脚下的步子一边侧着身一点点挪过去,正当他的手差点碰到信的时候,俊流突然伸脚狠狠绊了他,他毫无准备地失去平衡,惊叫一声跌了下去,好在及时被下面的粗壮树枝挂住,避免了摔成骨折抬回去的命运。
俊流毫无所谓地笑了笑,从他
顶上方一步跨过,抓着一只气生根
到了临近的树枝上,很快便顺着主
开始往下爬,像是热衷于开始一场捉迷藏。
齐洛憋了一肚子气,倏地挣起来,紧跟着他后面也往下跳,他的速度明显要快得多,没多时就已经赶上了对方。
嘴里叼着信难免有点影响视线,俊流眼看着被
追上,一心想要加快速度的时候,黑暗中纷繁的枝叶影响了他的判断,脚下突然踩空了,身子猛地一沉便摔了下去。
齐洛反应极快,本能地扑过去拉住了他的胳膊,却因为下坠的力量太猛,竟然连带他一同拽了下去,两
从七八米的上空跌落到厚实的
地上,顺着坡度滚了几下才停住,没等对方缓过气来,齐洛便扑过去,一把逮牢了俊流的手腕,将信从他手里抢了回去。
不愿意再起争执的他想也没想,从地上爬起来便开始跑远,跑了几步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他一边纳闷着一边回过
,脚下的步子也渐渐放慢了。
视线里刚刚还作弄
的黑
发少年还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默不出声。齐洛这才意识到这样一个看上去秀气又
贵的孩子哪里比得上自己从小摔打惯了的粗经,想必摔下来的时候就已经伤了筋骨。
他连忙折了回去,胡
拨开
丛走回俊流的身边,有些别扭地小声问,“你没事吧?”
俊流埋着脑袋理也不理他,手却紧紧按住自己的脚踝。
齐洛尴尬地围着少年转了一圈,却完全找不到什么安慰和劝说的辞藻,他无奈地看向四周已经差不多黑尽了的环境,觉得不能再
费时间了,索
弯下腰凑上去,说,“我先背你下山吧……”
而让齐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毫无防备的他刚刚接触到对方的身体,俊流便一把夺过他拿在手里的信,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已经从地上跳了起来,无比灵活地退开了几步。
“你……”齐洛这才明白自己的滥好心被
彻底算计了。
俊流的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小小的得意的微笑,“四肢发达
脑简单的家伙。”
“我不跟你闹了,快还给我。”齐洛站了起来,有点失去耐心,若是以前在达鲁非找他麻烦的小流氓,他早跟
打成一锅粥了,可面对对方那张俊俏的脸,齐洛觉得就算真的
拳
也使不上丁点气力,就像要
坏一件万里挑一的珍品,自己都觉得可惜。
“还你可以,得答应我一件事,”俊流一边把玩着手里的信,一边不慌不忙地说,“今天下午你在这里看到的事
,绝不能告诉任何
。”
齐洛觉得多少有点委屈,没有嚼
舌根的习惯就算了,自己每天独来独往,完全是被孤立的状态,就算想说也没
听吧?
“如果是这个的话你不用担心,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也不喜欢谈论别
的私事。”
俊流沉默了两三秒,便爽快地把手伸了出去,“拿去吧,既然那么要紧,就少带着
晃。”
事
还算友好解决之后,他们借着稀薄的月光,开始一同朝山下走,俊流对这里的路似乎相当熟悉,没过多久便可以看见学校营区的灯光了。因为夜路的寂静无聊,两
逐渐开始聊天。
俊流的音色沉静,还带着一点变声期的沙哑,“听你的
音是大陆南部国家的吧?你从哪儿来?”
齐洛犹豫了一下,似乎并不太愿意提起他们的故乡,“达鲁非。”
“那真是个怪的国家。”俊流直言不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