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承认根本不记得路线,我也根本不用留你。你和那孩子不同,连一点做
质的价值都没有,”费尔故意放慢语调,为让对方字字不落地听清他的打算,“我是该利落地送你去见上帝,还是先请我的部下们玩玩,挑断你的手筋,或挖你一只眼睛,让你永远别想再驾驶飞机?”
和那些只会吓唬
的反审讯训练中的教官不同,这个男
不是在说着玩的,齐洛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明确的杀意后,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他努力压抑着本能
处的恐惧和怯懦,
吸了
气说,“不,长官,你不会这么做的。”
“现在害怕已经晚了。”
“我忘了说明一件事
,”齐洛沉住气,尽力钓起对方的胃
,“如果你真这么做了,恐怕即使找到了那架飞机的秘密基地,也没办法取得任何有价值的
报。”
费尔眼中的一抹幽蓝沉静如湖,藏有充裕的
察力,“我看,你是怕死怕得又想找什么
七八糟的理由来忽悠我。”
“信不信由你,”他放松语气,故意显得把握十足,“米迦勒的原型机有最严密的保密措施,岚啸的五个成员的特征数据已经提前输
了基地的控制系统并进行了锁定,除了我们和少数几个重要员工外,谁也没办法进
到基地的最核心位置,换句话说,我是你的钥匙。”
“没
知道设定控制系统的是谁,也许他根本不在学校,基地里倒是有一个负责
常维护的工作
员,但他一直呆在基地最安全的内部,我不认为你们有办法接触到他。况且……”齐洛侃侃而谈,禁不住为自己的急中生智感到钦佩,“和这架战斗机重要
报有关系的军
都具有高度觉悟,即便牺牲生命也不会
代任何信息,当然不会像我这么怕死。”
见对方已经开始听得半信半疑,他急忙趁热打铁地补充,“想想吧,我说谎的话,大不了多活个几小时而已,不过长官你现在伤了我,到时候可没有后悔药买。”
费尔脸上的经不由得抽动了一下,这个
臭未
的小儿,连战场都没上过的菜鸟,不管此刻又是否在放烟雾弹,他竟然懂得揣摩对方心态上的软肋,再次滴水不漏地牵制住了他们。
“哼……”他反而笑了,也算是对这个尽管只身一
,却还积极与他们周旋的年轻
由衷的赞赏,“很好,我就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看见齐洛明显地松了
气的样子,费尔招呼了一个部下过来。虽然他接受了暂且不取他
命或是任何一部分器官的条件,不过他可没有好脾气到可以把刚才的气自个儿咽了,要知道,不用伤筋动骨而让对方痛苦难捱的方法多得是。
“给他点教训,麦克森,”费尔拿着地形图一边转身离开,一边淡淡地对身边那个脸上涂满可怖油彩的黑皮肤男
说,“打到我叫停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