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了,米迦勒早已经滑到了最近的一条跑道上,尾部随着发动机的点燃而
出火焰,将周围的空气全部加热扭曲。
“见鬼!挑别的时间发疯不行?!”
迈耶急忙奔回仓库,驾驶着雪风跟着起飞,刚在空中稳定下来,便开足马力,循着雷达的追踪紧紧尾随至米迦勒的后面。
“调
回去,否则我会立刻开火,我不会警告第二遍。”
彦凉不但没有听从他的命令,反而开始提速,“该回去的是你,中校。和五架米迦勒对战,你是白白送死。”
“别看扁了
,我有很多同时对战多架敌机的经验,”迈耶死死咬在后面,不让米迦勒消失在视线里,“况且已经有两队鬼魅过去了,足够牵制他们。”
“这可不是简单的四则运算,鬼魅再去两队也没用。我看你是退居二线太久,跟不上时代了,”他的语气慢了下来,试图让对方了解自己不是在说笑,“就算是多对一,你也没有胜算。”
“荒谬,”迈耶突然被触怒了,曾在十几次战役中拿下王牌飞行员称号的他,无法忍受自己的能力被过分地贬低,“之前我和你之间的模拟对战,有一半是平手,另一半是我赢。”
彦凉沉默了片刻,吐了
气,“我让你的。”
“什么?”
“我让你的。我主动压抑了她的部分能力。”
“你……!”
“你明白吗,”他没等对方把火发出来,便提高声音抢断了,“不是飞行员的问题,机体的差距太大了。”
“米迦勒是个怪物,连制造她的
都低估了她的能力,”他说着停了片刻,已经听不见迈耶的回音,便自言自语地说下去,“你真的明白吗?每次我和你对战,雪风的动作就像鹰眼中笨拙的母
一样,我必须花很大的
力,才能控制住米迦勒不将它撕碎,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玩。”
驾驶舱里忽然有一段长时间的安静,两架一黑一白的战机依旧保持着一定距离呼啸着在云层中穿梭,不约而同地朝着
丽舍庄园所在的纳靳城外笔直前进,谁也没有打道回府的意思。
“你在讲鬼故事吗?”迈耶的声音再次从轰鸣声中浮现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发怒的底气,对方的话对于他,对于雪风来说是一次致命打击也不为过,“既然他们那么厉害,那你去
什么,送死吗?”
彦凉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有耐
,不紧不慢地解释,“毕竟是我以前的同伴,他们战斗时的习惯,长处和弱点,我多少都了解。不管怎样先钓住他们,至少让他们无暇执行轰炸任务,等其余的部队有余裕过来增援,用绝对的数量优势驱逐他们。”
“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相信?”
“你不用知道,”他立刻回复了冷冷的
吻,“你现在只能相信我。”
2
奉谦最先从一片混
的地面视界中发现军火库的线索,它很好地隐藏在离庄园主建筑群不远的树林里,是一个表面被
皮和
造植被覆盖的巨大地下仓库,从一千米以上的高空几乎不可能被拆穿。
他
作着米迦勒在仓库的上空盘旋了几个来回,寻找着最合适的攻击点,便立刻招来了地面的高
炮
密密麻麻的烟火礼遇。
“这么想和我玩吗?那就开门吧,姑娘们都出来吧!”他很快将对地导弹锁定了位置,兴致昂然地舔了舔嘴角,在一个流畅优美的翻滚过后,利落地下了投掷的命令。
导弹响起尖锐的哨音,拖着笔直的白烟砸向地面,从天空中看去,像是斑驳的积木拼图上绽开一朵明亮的雏菊,却没有引起更大规模的
炸和震动。随着脆弱的烟幕被利风扯
,奉谦疑惑地折了回去,仓库被命中的部位被放大显现在他的眼前,
工的伪装已经被烧开了一大片,冲击波吹走了覆盖的泥土,露出泛着金属暗泽的内芯。
“原来如此,”他弯起嘴角,转眼接通了安然的电波,“队长,军火库的四壁是强化过的特殊合金,恐怕得有一米厚,普通导弹奈何不了它。”
“我料到了,”安然的声音显得胸有成竹,“这是只大老鼠,里面没准藏了几千公斤的弹药,才会把防护做得这么好,一但被引
,整个庄园会立刻变成个大窟窿。”
“我们得把火力集中在一点上,”他若有所思地说着,很快开始招呼同伴,“凌驹,小弋,你们玩够没有?过来
正事了。”
天空一半猩红一半灰白。
下起的雪和地面升腾上的焦黑残渣在半空混合着。被践踏的战场是惨烈的,然而在掠食者的眼中却是狂欢的盛宴。齐洛的意识逐渐被米迦勒本身的嗜战所引导,除了杀戮以外的
绪和思维被滤除得无影无踪,他停止思考,嘴角紧闭,指尖冰冷,从
到尾都不发一言,机械地将目标纳
程范围,然后消灭。
“赶尽杀绝!赶尽杀绝!!”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同伴欢呼般的大叫,像一记强心针持续煽动着这种冷漠又狂热的气氛。当他们的目的与米迦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