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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城—贺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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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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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他疯掉的绪。

那天还是一名普通学生的彦凉,恰好因为训练得较晚,最后一个使用了公共浴室,当他走出来的时候听到了隐约的哭声,便将躲在柜子里的凌驹找了出来,替他身上擦碰的地方抹了药水,又帮他过于僵硬的肌做了的按摩。谁也没有说什么,这样的事竟然就成了惯例,每次彦凉在浴室碰见这个瘦小的孩子,都要充当半个医生。

“真不知道体检这关设了有什么用,你这个样子都能当兵吗,”彦凉说着,顺手在他顶比画了一下,“身高就不够吧。”

“那么高好吗?要打仗,中弹的几率都比别大,”凌驹有些不服气,但是目光却无法从面前的又挺拔又健康的身材上移开,“我以前连饭都没得吃,能活下来就谢天谢地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上个星期就撞伤的地方怎么还没好?”彦凉抬起他的胳膊看了看说。

“小时候没营养啊,血循环就差。”

彦凉听着便停下手中涂药的动作,抬起问,“你小时候都吃什么了?”

“一星期家里只买得起一小袋米,实在饿了就用当地河床里的稀泥,一点点倒在太阳下晒,做成饼吃。”

“……”他有些半信半疑地眯起眼睛,“真的假的,那你不是成个泥孩子了?”

“还有更狠的呢,我出生的时候,妈要是没有喂我,就把手腕割了,用血混着水喂。”

“你不是因为这个才成孤儿的吧?”彦凉这次似乎是真不信了,只把视线集中在他身上新添的淤伤上,他熟练地把药倒在手心里,摩擦热了之后,涂抹在对方皮肤上,因为手心所带的温度,药力能够更好地渗透。

“好了,还有什么地方?”他围着看了一圈,确定没有漏网之鱼。

凌驹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这里面。”

“那里怎么会受伤?你用舌去扔铅球了吗?”

“翻障碍墙的时候摔下来,磕在地上,牙齿把里面的了。”

彦凉哭笑不得的样子让他觉得愉快,于是主动张开嘴,等对方的棉签吸饱了鲜红色的药水,探其中。

“张大一点,跟本看不见伤,……是这里吗?”

“好苦……”

“苦?”彦凉把棉签抽了出来扔在一旁,看着药水随着他大量分泌的唾而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下上留下一路淡淡的红痕,他忍不住抬手替他拭去,接触到少年颈动脉处的温度,竟然舍不得放下。

“有你吃的泥苦吗?”

“泥是甜的,”凌驹一本正经地纠正,“我们把一种有甜味的野捣碎了加进去,就变成甜的了。这个简直又苦又涩,还刺鼻,不信你尝尝?”

话音刚落,彦凉便突然倾身上去,吻住他的唇,舔掉了溢出他嘴角的,带着红丝的唾,那一瞬间,他感觉凌驹的呼吸都骤然停止了。

“是够苦的。”他说着放开全身僵直的少年,拍了拍他毫无反应的脸,转吐出嘴里红色的药

随后他若无其事地拧好药水瓶的盖子,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放在一旁的东西,直到拿上外套离开时,凌驹都还坐在原处,丢了魂般一动不动。

“就这样子不要长高了,接吻正合适。”他走到门掀开帘子,很自然地转说了一句,这似乎才终于按中了启动的开关,激得凌驹一下子从长凳上跳起来,红了整个脸。

“凌驹……凌驹!”

雷之弋的喊声让他睁开了眼睛,他忙往里面缩了一下,将被子裹得更紧,莫名的火气让他的态度依然恶劣,“什么?别管我!”

“你没事吧?我下去买点吃的,你肚子饿吗?”

“我说了别管我!要滚就快点啊!”

雷之弋似乎习惯了他的坏脾气,也没有与他计较,便拿上两个饭盒出门去了。

吸了气,蜷缩着身体。有好几次,老是碰撞涌动在心的感就要决堤,之所以这么多年过去,咬嘴唇都不再掉一滴眼泪,就是因为那个在每次擦去他的泪痕时说,我喜欢看你逞强的样子。

彦凉说的每一句话,见面时每一个场景他都记得,因为在脑海里回味太多遍,他甚至为想多留住他几分钟,而找各种理由参加额外的训练和比赛,故意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为什么要这样一去不回?难道这些共同拥有的回忆这么脆弱吗?

当他漫天追着那架mzero,拼命的质问时,彦凉却沉默着不做任何回答。凌驹一次次地在漆黑的天空拦截住他,听不到激烈的火所产生的有节奏的轰鸣,心里只是空的寂静。他只想要非常接近他,近得能看见他的表,想要面对面地听到他的回答。

“告诉我!你背叛我们……是真的吗?真的是为了上官俊流吗?”

高速颠簸的机舱使得声音有点断断续续,对方攻击自己的火力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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