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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色的
颅埋在我的颈窝，这样亲密的接触显然很有效，我吓得不敢动弹，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任由他抱着。
「对不起。」
我惊讶的瞠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彷彿刚才听到的只是我的幻听，那一闪而逝的温柔嗓音只是从旁边路
的嘴里吐出的。
夏书宇这么骄傲的，竟然……竟然道歉了？
「宋苡嫻，是我对不起你。」他将脸埋住更
，手臂用力将我拉向他，所以我看不见他的表
，却听得见他极力压低音量的浑厚嗓音。
只是他这句对不起，却击垮了我所有坚强的堡垒，像是被摧毁的水库般，里面忍耐已久的瞬间溃堤，鼻酸感衝上脑门，震得我有些晕，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
原来，那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