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赌博,自信是筹码,就算输过很多次,但只要有筹码,就不担心没有翻盘的机会。
再赌一次吧,也许这一次你会赢呢?
有个声音在耳边回旋着,甜美而充满诱惑,关风心动了,急忙跑去拿过手机,手机里显示着很多未接来电,其中一大半是严少卿的,还有几封是杜子,最近杜子追他也追得很紧,但关风总感觉杜子的心思其实不是在自己身上,所以完全没在意。
他把电话打给严少卿,当听到严少卿的声音后,却微微一愣,该说什么他事前一点准备都没有,心突然有些慌,平时在商业会谈中的机敏反应都忘得乾乾净净。
「小风?」
这两个字咬得有些硬,似乎电话对面的严少卿也很紧张,这个认知让关风心
顿时轻松下来,原来在感
方面,笨蛋的不只是他一个
。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要签约了?」他问。
这个非常公式化的话题让严少卿有些泄气,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今天打电话给你公司,你的秘书接的,她说这个药油开发的案子是你一手负责的,如果我不同意,你会很糟糕,老闆会因为你办事不利撤掉你现在的职位。」
啊?!
关风一直都知道他的秘书非常擅于夸大其词,但没想到会夸张到这个程度,自己好像有跟她提过和严少卿是朋友,所以才会亲自跟踪药油开发的项目,没想到她会这样对严少卿说,严少卿居然还信了,他以前不是玩诈欺的吗?怎么这么容易被骗?
「既然这样,那明天你到我家来一趟,我跟你详细谈一下合约的具体内容。」他故作平淡地说。
严少卿显然惊到了,「去你家?」
「也许酒店会议室更合适……」
「不,就你家,你家!」生怕关风改变主意,严少卿立刻道。
「那上午十点,我等你。」
说完后关风掛了电话,拿过那些合约随便翻了翻,突然好笑地想,以谈公事的方式约
真是个好办法。
第二天早饭后,关风把客厅简单打扫了一下,房间太大了,显得有些空,他想了想,把宝宝的一些玩具拿出来,顺便还拿出喵喵的食盆,这样看起来就比较像一个家了,看看时间,才刚九点,离约定时间还有很久。
有点紧张,跟上次约严少卿去酒店谈合约相比,紧张度似乎更高一些,因为那时候不奢望,所以不会在意,但一旦动了心,就会患得患失,很不好的习惯,却无法戒掉,这种期待度导致了紧张感的升高,让关风面对着桌上摆好的文件,却完全无法静心看进去。
手机响了起来,他急忙拿起接听,来电显示是公用电话,他有些怪,还以为严少卿是手机没电,临时用公用电话,接通后却听到对面传来一个不熟悉的男
声音,声音压得很低,问:「你是关风?」
「是我,请问你是哪位?」很不礼貌的问话,不过关风还是客气地回答。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你还记得贺顏之这个
吧?」
关风脸色变了,自从父亲去世后,贺顏之这三个字就成了关家的禁忌,很久不曾提起的名字,他居然愣了一下才明白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脸上的微笑渐渐凝固,他问:「你有什么事?」
「我手上有一些你们的录像,我想你一定很感兴趣。」
声音很轻,但在关风听来不亚于炸雷,脑子被震得嗡嗡作响,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定定,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问:「什么录像?」
「当然是你们亲热的录像,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男
笑得很曖昧,又说:「一
价,十万块,当面
货,怎么样?」
关风手脚发凉,突然感觉全身无力,重重跌坐到沙发上。
不可能的,那些录像只是当时贺顏之对他做的
要挟,根本不存在,这些
只是想骗钱,不需要理睬,可是……
关风拚命这样说服自己,但身体还是越抖越厉害,像掉进冰窖里的感觉,无法控制那份颤抖。
电话那
的男
有些不耐烦了,说:「给你五分鐘,我会再打电话来,如果你不想录像流出去,就快考虑清楚!」
电话掛断了,关风缓缓放下手机,断线的忙音还在不断滴滴响着,像是在催促他快些做出决定,他烦躁涌上,将忙音掐断,然后狠狠揪住自己的
发,让自己可以从最初的震惊中冷静下来。
一年前跟贺顏之决裂时他曾说过如果不顺从他的话,就将录下的音像曝光,还说就算自己不同意,自己的父亲也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当时他很怕,怕丑闻曝光,怕关家会因为自己的放纵受到牵连,可是直到父亲去世,贺顏之被判刑,他都没有真正看见过那些录像,后来他担心了很久,才从那场被愚弄的骗局里解脱出来,时至今
,就在他几乎忘记的时候,居然有
会旧事重提,拿录像来要挟他。
那些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会知道他和贺顏之的事?又怎么会拿到录像……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