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饿着,你下午还有课,先去吃饭吧。」
关风本来打算让严少云和宝宝跟他们一起吃,不过严少卿带来的饭菜不多,便从枕下拿出钱包,准备掏钱,宝宝急忙伸手压在钱包上,说:「不能要关关的钱,外婆说我们已经欠关关很多钱了,再借就还不清了。」
燕子青噗嗤笑了出来,「小傢伙挺聪明的,不用你们借钱,哥哥请你们吃。」
他给关悦使了个眼色,过去把宝宝抱下床,对严少云说:「走吧。」
严少云看看关悦,关悦说:「去吧,燕青请客,你们随便吃,周末记得早点来上班,不许偷懒。」
「谢老闆!」
严少云跟关风告了辞,随燕子青离开了,严少卿转
看关悦,他看得出燕子青是特意把他弟弟带走的,而且肯定是出于关悦的授意,这少年城府很
,比那位身为总裁的关朔只怕还要难对付,连自己那个
子拗拧的弟弟都被他训练得服服帖帖,光这一点严少卿就自叹弗如,要说关悦跟严少云同岁,他真不信,可是又不能不信。
关悦不说话,眼在严少卿和关风两
身上打转,最后落在关风身上,关风给秘书打电话的事他听说了,身子刚刚好一点就急着做事,真像关风的作风,这孩子有时认真的让
痛,什么都要力求做到最好,也不看看自己身体是否能撑住。
「好些了吗?」
「没什么了,总躺着很难受,我准备明天出院。」
「他陪你?」
关悦眼扫了扫严少卿,语气虽然不是杜子那种明显的排斥和不屑,但总给
一种俯视的错觉,严少卿觉得自己不是在跟关风的弟弟说话,而是在见他家长辈,便说:「小风还没完全好,家里没
照顾我不放心。」
只怕照顾是假,想趁机跟关风修好才是真,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已经和好了,感
这种事关悦不想多
涉,说:「可是你在他身边,他一样受伤很重,你不是很能打吗?为什么保护不了他?」
严少卿一时语塞,这是他的心病,刚刚因为关风的转好变得好些了,又被关悦提起,关风见严少卿脸色难看,知道他在自责,有些心疼。
这件事绝对不能怪严少卿,他能及时赶到已经很有心了,不过关风没有反驳,他跟关悦是亲兄弟,很了解关悦的个
,关悦说话做事很自我,但不会迁怒,他这样说一定有原因,看不清他的目的,关风觉得静观其变是最聪明的。
关悦没忽略关风脸上一闪而过的踌躇,微微一笑,这孩子虽然老实点,总算还不笨,而且沉得住气,跟去年相比成熟了很多,见他不说话,便继续对严少卿说:「救
你没救到,打
你倒是很会打,几个小混混被你打的手脚都断了,最重的那个胸膜和肺叶被断骨刺穿,差点没命,现在还掛着吊瓶呢,为了把这件事压下去,这几天我跟燕青到处跑。」
「谢谢。」
严少卿很清楚自己那天下手的轻重,不过当时看到关风被打伤,他早忘了理智是什么,只是认着
子去打,要不是关风拦住他,估计结果还要更糟糕,他有案底,警察要查到他很简单,如果追究起来,不是一句正当防卫就能摆平的,他倒不是怕再进监狱,那地方对他来说已经不稀了,他只是怕因此跟关风分开,这几天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忐忑的,不过怪的是警察一直没找来,他就猜到是有
帮忙,所以现在关悦说出来,他一点都不吃惊,倒是感激的成分居多。
关悦摆了摆手,「不用谢,不过我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打点所花的费用回
我会跟你慢慢算。」他顿了顿,又问严少卿,「小风退院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陪他回家啊。」严少卿很怪,这个话题他们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你还要上班,总不能二十四小时陪他吧?讹诈小风的主谋还没查出来,也许那个
还会对他不利,而且小风脑部受伤,他开车我也不放心。」
严少卿挑了挑眉,觉得自己有些弄明白少年的心思了,忙说:「没问题,反正我开车,可以上下班接送小风,他上班后我再跑车,他要是外出办事,我随传随到,下班回家也有我在,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孺子可教,关悦满意地点
,关风却啼笑皆非,「不需要这么小题大做吧?少卿这几天请假已经不太好了,要是再为了接送我拒载,被客
投诉,公司那边一定不高兴,我自己小心点,不会有事的。」
「我公司在这些小地方是挺斤斤计较的。」
严少卿没跟关风说为了多请几天假,曾被上司训过,要是时间完全按照关风的工作
程来,的确很麻烦,想了想说:「那就辞掉好了,做小风的专属司机,反正他的驾技那么糟糕,他开车我也不放心。」
「不行!」
听了严少卿的话,关风眼前黑了黑,他刚才提出异议,纯粹是为了让严少卿打消随身护驾的念
,谁知严少卿不仅没打消,还变本加厉地说要辞职,现在找份工作不容易,而且以严少卿的个
,即使做自己的专属司机,也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