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麟儿(重生,父子年上)

关灯
护眼
两世情缠帝闕兴.十六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见后者的气焰已让帝王的雷霆之怒生生压了下去,已经看了好一会儿戏的沉燮这才施施然地开了话:

「说也怪……戚中郎将虽为禁军将领,平职司却以戍守京畿为主,即使宫晋见,能见到太子的机会也十分有限,更别说是进一步谈了。换句话说,太子若非太子,于中郎将而言也不过就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罢了,缘何能让中郎将生出如此之的恶感?」

「这──」

「中郎将可别用『听其言、观其行』之类的话语随便敷衍。太子的温良恭俭、谨言慎行在朝中也是出了名的。若非遭小蒙蔽误信谗言,谁会把太子当成那种居心叵测、心怀不轨的?不说其他……中郎将只因那些随军文书与太子亲近、又是最有机会犯下这案的,便自以为是地将罪名安到了太子上;却不知太子根本没想将你中的『太子门』安进军中,而是圣顾及太子立场亲自做出的安排?」

「当、当真?」

戚盛鼎原就是个直心眼直脾气的──若非如此,又怎会直接当着帝王的面毫无技巧地指责、怀疑太子──听沉燮连消带打的这么番分析解释,倒也真觉出了不少疑点。

仔细想想,若非有一直有意无意地暗示他「太子不是好」、「太子有问题」,他又怎会一出了事儿便往太子身上想?意识到自个儿多半是给当枪使了,终于反应过来的戚盛鼎更是汗如雨下,却又说不出「圣恕罪」这等无耻讨饶的言词,只好死死压低颅,盼能以此平息圣怒火了。

好在萧琰气归气,却也知道戚盛鼎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将气撒在此身上根本无济于事。故几个吐息稳下心绪后,他也未再疾言厉色地加以斥责,只是一声叹息,道:

「众只道朕对太子溺宠信非常,却不想想朕缘何在五子中独厚太子?实在是太子聪明敏慧、至纯至孝;朕身为父,又如何能不亲近、疼这样的孩子?」

「确实……」

戚盛鼎也是成了家育了子的,经帝王这么一解释,倒也心有戚戚焉……「是臣驽钝愚昧、误信小所言。」

「既然知道了,就莫再轻信谗言、受挑唆。若有私底下非议太子,你也要多加留意遏止,知道吗?」

「是。」

「好了,下去自领十军棍吧。」

「臣遵旨,谢圣恩慈。」

戚盛鼎脑筋转过来了,自然也就知道自个儿方才的言词作为有多么不妥了。故萧琰虽仍让他自去领罚,戚盛鼎对这十军棍却全无异议,仍是恭恭敬敬地叩谢行礼了番才退出了大帐,只将帝王和沉燮二留在了帐中。

「……都说积毁销骨,若非朕对太子信任非常,让这番接二连三地栽赃诋毁,只怕信也要变成不信了。」

想到戚盛鼎先前那番气得他肝疼的话语、思及无辜背负上这些指谪诋毁的儿,即使事已算是暂时压了下,萧琰紧紧蹙着的眉,也依旧未曾舒展开来。

沉燮也明白帝王的顾虑。

「这可是离间圣和太子的大好良机,那些又如何可能错放?好在幕后之有能力涉的,也就是平镇守京畿的禁军而已。以圣在军中的威望,只要能洗清太子在那些将领心中的嫌疑,想来便不至于造成太大的影响了。」

「……若真是栽赃嫁祸倒还好;朕只怕粮的事儿,真是某些自诩太子门的蠢货的。」

「这……」

下面自做主张坏事儿的例子,帐中的君臣二都没少见。故听帝王此言,沉燮一时也有些无言以对;足过了好半晌才想起什么似的问:

「若臣所记无差,太子在岐山书院的那个同窗此次也随军出征了?」

「不错。」

萧琰对那个先让子醉酒、后又给利用来陷害的宸儿的士子印象颇,故此虽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帝王却仍是一提就想起了对方的名姓:

「是叫宁睿阳吧?隆兴十五年进士……」

「若此可信,圣不妨让将他调往后勤做文书,让他仔细留意那些『太子门』的动静;若有什么万一,也能及时回报阻止。」

「……就这么办吧。」

萧琰对宁睿阳虽有些看不过眼,却知道此的为品行确实无愧于儿的信任,故只沉吟半晌便允了沉燮的提议;随即语气一转,又道:

「多盯着点燕京的状况──这次损失的粮虽然不多,却难保那些不会寻机再动手脚。若能加快燕京方面的进程,就算粮再出了状况,想来也不至于落到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的地步。」

「是。」

「你去安排吧……离开时让曹允进来伺候。」

「臣遵旨。」

恭声应罢,沉燮也不再多留,同帝王一礼便自出了营帐,让守在门前的曹允内伺候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