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害怕的是尸横遍野的昆仑山。我逃走了,怯懦的不敢回来,怕面对那地狱般的场景,越是不敢回来,那份罪恶感就越沉重,想来若不是为了寻找太岁,我可能一辈子都不敢再回来,一辈子都要背着这个担子。”顷枫竟扯出一个笑来,唇角画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融合了坚韧和脆弱的感
流露了出来,“狼毒,谢谢你。”
狼毒愣了愣,鬼使差的也在石碑前跪下,宽大的手掌包裹住顷枫冰冷的指尖,“伯父伯母,我想要把顷枫带进豊毒山。你们可以把儿子
给我吗?”
“狼毒……”这回
到顷枫傻眼了,“你在说什么!”
“你说我做什么?”狼毒湛蓝色的眼眸染上戏虐的
。
顷枫羞红了脸庞,垂下
不敢再去看他。
狼毒自顾自的说道:“您二老不说话我就当您们同意了。”说罢就去拉傅顷枫,见他还低着
,耳廓都羞红了,狼毒的嘴角勾了勾,“连那个都做过了,还怕羞个什么?过来亲我一下。”
顷枫被他的
无遮拦吓得赶紧跳起来去捂他的嘴,却被他一把捉住,在指尖落下一个吻,“顷枫,亲我一下。想你爹娘证明你是自愿的,要不然他们多不安心。”狼毒这话说出来,自己都鄙视自己。
顷枫一只手被狼毒死死抓住,红着脸看看石碑看看狼毒,被
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狼毒求你了……”
狼毒正义凛然,不为所动。
顷枫咬咬下唇,
吸了几
气,才鼓起勇气,飞快的在狼毒的脸上小啄了一下,然后腾地站起来,声音极小,“快去找太岁吧……”
狼毒心中乐开了花,将小孩的手指握在掌心,朝着石碑慎重的鞠了一躬,顷枫定定的看着一脸认真的狼毒,不自觉的弯起了唇角。
“祭祀的庙堂就在碑林后面的山
里。”顷枫说道。
狼毒却没有着急走,反而抬起顷枫的下
。
“
嘛?”顷枫的目光对上那双蓝眼睛后,赶忙把目光转到另一侧,不敢去看他,本来刚刚退去羞红的脸颊又有一丝红晕染了上来。
“你的碑在哪?”
“那边……”顷枫没有想到狼毒会这么问。
狼毒说着边拉着顷枫走到了那个无名的石碑面前,手指划过石碑光滑冰冷的表面,“这里看上去又冷又孤单,你死后真的要葬在这里吗?”
顷枫将额
贴在石碑表面闭上眼睛,“是的。我们玄野在刚懂事的时候,都会由父亲带着孩子来看自己的石碑,那个时候爹就告诉我,我死后会长眠在这里。玄野
悉六合,本来应该是短命的一族,祖先们便将自己石碑提前刻出来。在窥伺天机的同时,也将自己的命也早早的
给上天。这里是我最后的归宿。”
“百年过后,我和你像你爹娘一样合葬的一起如何?”
顷枫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那可是火葬啊……”
狼毒扣住顷枫十指,“我不在乎。”
“狼毒……”顷枫喃喃的叫到。
狼毒将一吻落在顷枫的眉心,“我只要你……”
离开了碑园,两个
向着后面的山
走去,顷枫,看着自己的手被裹进温暖的手掌里,这个男
心眼很坏,自己却总是不知不觉得去依靠他,下山前的自己大概很难想象自己会去喜欢这样一个男
。
“狼毒,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狼毒没有回
,“确定要听吗?可不是什么好听的故事。”
“我想知道。”是的自己想要了解他,更多更多的关于他的事
。
“我想你也知道,我不是大莫
,我生在西域,那里有很多像我一样蓝眼睛的
。小时候我的国家战
四起,民不聊生,我与妹妹很小就父母早亡,在下层的贫民窟朝不保夕。那个时候有很多来自各地的商
来西域买卖商品,与此同时他们也
易
,拥有漂亮瞳色的西域
总会被挑出去,作为
隶被卖到世界各国地方的富豪手里。我们这些平民窟里没爹没娘的孩子自然是那些
贩子的首选,在我和妹妹十岁的时候,我们被卖到了大莫,嗯……那个时候这里还不是莫家做皇帝……”
“然后呢?”
“一路上我们穿越沙漠和戈壁,很多孩子都倒下了,在妹妹死掉的那天,我杀了马队里的商
,那是个晚上,我和几个幸存下来的孩子用镣铐勒死了那些
贩子,我们被迫流
到中原,靠着替别
杀
勉强度
,一开始很难,我发觉自己很难战胜那些凶狠的成年
,许多一起逃出来的同伴都死了,我开始研究毒药的用法,就这样我们的生意在黑市里开了起来,我们是外族因为民族的衰败而受到歧视,没有
在意我们的死活,总有一些
包着试着玩的心
来委托我们,而我们只要给一点小钱就回去做,随着时间的推移,直到身边的同伴都死光了的时候,渡鸦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救了你吗?”
“不,是我救了他,那时候我已经十五岁了,而他才九岁,那个狼崽子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