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问：“那这是什么？”
雾山伸出手，指尖碰到了酒壶，另只手去摸远处的酒杯。
江月白站起身，手比雾山的手提前一刻拿到了酒杯，低声说：“你不方便，我来倒吧。”
雾山的手停在了半空，而后缓缓收回。
默许了这个行为。
江月白给雾山倒着酒壶里的东西，眼睛却没有看手里的酒壶和酒杯。
他借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在月下看着雾山的脸——
暗蓝的缎带在夜色里染上星月的浅光，好像浮着一层朦胧的泪。
江月白的目光顺着雾山的鼻梁和双唇滑落，又沿着下颌与颈线继续向下......
最后戛然而止在高系的领
。
他没有感到这个
有任何灵脉里的损伤。
“你想看出什么。”雾山在这片安静中开了。
嗓音与晚风一样寒冷，也一样暗淡。
江月白没有否认自己在看他，也没有后退，就在这样近的距离里回答了问题：“我在想，雾山公子这样厉害的，不至于治不好一双眼睛。”
也许雾山真的是有什么隐藏在丹元
处的顽疾难医。但治好眼睛这件事，对于雾山这样修为的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雾山低
，摸到了江月白倒满了的酒杯：“是可以治好。”
江月白问：“那为什么不治。”
雾山说：“因为这世上没有我想看的东西。”
“山川湖海，芸芸众生，世间美景有千万种，每一种都值得一看。”江月白说，“比如今晚的月，不看可惜了。”
“是么。”雾山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抬，“是弯月还是满月。”
江月白说：“你猜。”
雾山微微一愣，而后笑了一下。
他没有猜、也没有再问。
而是重新端起了酒杯，回答了江月白的上一句话：“不可惜。我见过这世上最好看的月夜，所以不用再看任何一个月夜。”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 23:57:0~2022-0-2 23:59: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
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橙子不黄 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一2三4五 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橙子不黄 7个；鹢舟 2个；催更 个；
感谢灌溉营养的小天使：一2三4五 20瓶；月亮晚安安 0瓶；红莲区凹分
事? 瓶；kswl 4瓶；星星 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章 冰泉水
因由果报，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