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屋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不一会儿下起了雨。
狂风吹窗纸,吹灭了蜡烛,房间陷漆黑一片。
风雨声猛烈,总让她产生有在迈步走进院子的错觉。
苏漾说得没错,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
江月白已经离开很多年了。
她以为自己终于能放下那些执念,足够强大到,可以回到长大的地方、可以坦然地再看一看那些带着江月白痕迹的旧景。
却没想到是回到了可怖的囚笼。
小腿的伤太,还在冒血。脸侧伤痕里的木渣没有挑出来,被扇肿的地方还在一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