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一下眉,他就心坠寒窟;江月白对他笑一笑,他就重见光明。
“剑心需要恨,可你现在不恨我。”江月白在轻风里低缓地问,“我该怎么办。”
穆离渊又咳了一血!溅湿了江月白微垂着的眼睫。
他忽而明白,这分别十几年后的见面,其实连怜悯都不算,只是因为......他的恨之心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