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打量着他的眼睛，嗓音很轻，一字一顿，“我昨夜怎么吩咐你的，让你去盯着景驰别惹出什么事，结果你反倒主动给我惹事。”
穆离渊很害怕江月白这样的态度。
“我错了......”他想乞求江月白原谅，“我再也不敢了......”
江月白松开了他，拿过衣服，起身一件件穿好。
穆离渊跪在旁边，不敢说话也不敢起身。
他琢磨不透江月白的心思。
现在的江月白让他感到有些陌生，有时温柔多
得让他难过，有时冷漠得让他害怕。
他连每天说的每句话都在心里反复思索过很多遍才敢说出
。
小跟班这个身份很脆弱，只要江月白愿意，多得是
想要匍匐在江月白脚下追随，他生怕哪句说错就失去这个身份了，被别取代、被江月白丢弃了。
“去看看景驰的伤怎么样了。”无言很久，江月白说，“拿些药给他，别让死了。”
穆离渊松了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江月白还愿意吩咐他做事，应该还没准备丢掉他。
“好......”穆离渊从地上爬起来，“我这就去......”
屋外还下着大雨。
穆离渊推开门的时候，余光扫到廊下有。
他转
看过去——
惜容正背着身，提着水壶在给廊下的花
盆栽浇水，似乎完全没听到门开的声音。
穆离渊走过回廊，看到窗纸有一处
了角。
“这么大的雨，”穆离渊停在惜容身旁，冷笑一声，“还来浇水，不怕把花淹死了。”
“雨水是脏的，我的水是
净的。”惜容很和气地回答，“花不会说话，但它们知道哪种更好，你看，我浇的这盆，和颜悦色，那盆淋到雨水的，愁眉不展。”
穆离渊
森森道：“不愧是多愁善感的戏子，连花都能看出
恨仇来，佩服。”
说完他也不回地走下台阶。
怕再多待一会儿，会忍不住把这个阳怪气的杀了。
景驰的房间里全是血腥味。
还有一种独属于异族的浓烈气息。
穆离渊很不喜欢这种味道。
也许是这种擅长标记猎物、带着极强占有欲的气味，天生就是相斥的。
“药。”他把瓶子扔到景驰身上，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停......”景驰喊住了他，“留步......”
穆离渊转过身。
景驰脖颈被江月白掐出来的一圈圈可怖伤痕渗到了皮
骨髓里，敞着两腿靠坐在墙边，像一奄奄一息的狼，只剩眼睛还有暗淡的光。
“能不能......告诉我......”景驰嗓音异常沙哑，“你主......到底是什么？”
穆离渊盯着对面。
半晌，舔了舔还在渗血的嘴角，很烦躁地说：
“不想说，牙疼。”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