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了。”,他一边腾出手去揉前面那颗花珠,一边轻声哄着时芜,“放松一点就不疼了。”
时芜直接一咬在了宋辞初的肩膀上,但隔着布料硬挺的制服,宋辞初感受到的力道就跟挠痒痒一样。
“你想标记我?”,宋辞初不客气的嘲笑时芜咬的行为,但娇气的少上面咬着不肯松,下面也咬着不愿意放松。
宋辞初被紧致的甬道咬的皮发麻,低骂了一声,挺胯把自己往里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