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我叫林永健。」
「永健啊,你好你好,真不愧是语晨,连男朋友都这么帅。」许老师看向我,「所以〈那天〉的灵感来源是永健吧?」
「哎呀老师!」我娇嗔,「是??是想着喜欢的
写的,但同时也是??就是希望听到的
能有回到那天的感觉嘛。」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永健有听过吗?」
「没有。」
啊,除了我和许老师,就只有考试时的老师听过而已。
「你怎么能没听过,语晨你也真是的。」
「那??我现在弹?」我试探
的看向永健,他点
。
「这还用问吗?」许老师扶着我的肩膀,把我的身体转正,「喜欢的
都在这里了,弹吧。」她扬了扬下
示意我开始。
「好。」
时隔几个月,我又再次弹奏初次作曲的〈那天〉。
过程中,即兴的改了几个音,赋予这首曲子新的生命。
初衷未变,可是我还是想,每当弹奏这首曲子时,所有的
绪都只留给另一个
喜欢的
。
我能感受到,永健含
脉脉的凝视,是热烈的,是小心翼翼的;是温柔的,是澎湃激昂的。
但是永健,对不起,这首曲子的灵感并不是你。
是一个藏在我心底很久很久很久的
。
是站在悬崖边才能看到的美景,是长在峭壁上摇摇欲坠的花朵,是横在老树中不堪一击的细枝。
是所有难以接近、无法触碰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