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你装出那样的态度,以免我喜欢上你了吧?我有时候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
「那你不怪我了?」尤恩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也不能说不怪,毕竟……算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用。」
祈家繐颓丧的表
让尤恩不禁想抱着她安慰一番,「要不,我让你拿酒瓶再砸一次。」
「酒瓶?你是电视看太多了吧?我看酒瓶还没
,你的
骨就先碎了。」祈家繐心疼地瞪了她一眼。
最諳打蛇随棍上之道的尤恩,怎么可能漏掉这抹对她有利的眼?她马上笑嘻嘻地伸出手说,「把你心
的悍马车借我吧。」
「为什么?」生平最恨被
勒索的祈家繐,在故作无辜的尤恩面前显得毫无招架之力。
尤恩拨开瀏海,指着额
上的纱布说,「就当是医疗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