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瑄又翻了个白眼。「再问下去就显得你智障了。」
「
嘛这样。」尤恩习惯
地撒起娇来。
「你这个花心大少，那天真该让刀子
在你肚子上。」姜成瑄冷笑着说。
想起那天的惊险，尤恩忽然觉得有
寒意窜上背脊。
「这年
还有谁会相信那些鬼话啊？」尤恩不满地抗议。
见尤恩不思悔改，姜成瑄更加坚定了要教训她的想法。
「不要小看纯
的成熟
。你忘了她说过什么吗？如果你从到尾没说过
她的鬼话，你就算在外面招惹成千上万个，她眉毛皱都不会皱一下，甚至还会问你哪个比较好，说不定还能
流一下心得。」
「你说得这么是道，难道你试过？」尤恩轻佻地说。
姜成瑄放下双手，靠在椅背上，眼锐利地直视着尤恩，「这时候挑衅我，可不是个好主意。」
尤恩觉得姜成瑄和自己的距离一下子拉远了。她不再是那个可以和她科打諢的姐姐，而是高高在上的老闆。
「我从来不曾对你们的感生活多加限制，因为我尊重你们的个选择。但你却滥用我的信任，并且损害了公司利益。」姜成瑄以居高临下的态度重重地将尤恩踩在脚下。
「这有什么？大不了让她捅一刀，我付罚金了事。」从她们进
公司之后，哪次受伤不是缴了罚金就算了的？
「你以为惹恼了祈家繐，光这样就能让她消气？」姜成瑄讥讽地看着尤恩。
「难不成她还会四处
料说我？」尤恩不太确定地说。要整一个偶像，最快的方法就是让她形象受损。julet自出道以来，同恋的緋闻不断，但公司的政策向来是不承认也不否认，任由小道消息蔓延，留给
丝无限的想像空间，却也不正面挑战社会大眾的价值观。
姜成瑄嗤之以鼻地笑了声。「我们大没那么间。等着让流言蜚语毁了一个小毛？太费力也太费时了。我们已经青春不再，何必再为了个小朋友蹉跎岁月。更何况，我们都知道要走这条感路有多艰辛，不会拿这种事来整。」
「那公司还有什么好损失的？」尤恩不知不觉地没了耐。
「最大的损失，就是失去你这个当红的艺。公司花费那么多的
物力栽培你，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歌手的前途而放弃你？」
「你的意思是……」尤恩有些艰难地说，「如果我输了，被解约的就是我？」
「不只是你。是你们两个。」姜成瑄终于如愿以偿地投下特别为尤恩准备的原子弹。
「所以……我连弃赛的权利都没有？」一阵晕眩袭来，尤恩差点站不住，只觉额上冒出了冷汗。
原本她以为姜成瑄至少会坚持等价换。一个新进歌手的合约能值多少？她都已经开始考虑自己主动放弃的可能，如果代价不大，她自认还输得起。但如果她输了，柯睿棠依然要被解约，那她何苦来哉呢？平白地将自己和柯睿棠同时推下绝崖。
「为什么要这样赶尽杀绝？」
「你还想问这种智障问题？」姜成瑄挑眉道，「至少你该庆幸，在祈家繐的盘算中，并没有想让你走投无路。」
「歌手被解约……会怎样？」尤恩近乎绝望地问，却悄悄地在心底留下一丝侥倖。
「很难说……」姜成瑄刻意停顿了一下，「走运的话，再找到另一个东家，东山再起。」
「不走运的话呢？」尤恩闭上双眼，等着接受最糟糕的答案。
「贴上标籤，从此被业界打黑名单，然后回归素行列。」
尤恩想起前不久有个刚从偶像剧里窜起的艺因为不肯接受潜规则，被经纪公司解约，还传出难搞的风声，搞得没有经纪公司再敢接纳这个艺。艺不甘心任摆佈，自己开拓业务自己接洽，最后还是无疾而终。在这个处处讲的圈子里，没有垫脚石永远不可能飞上枝当凤凰。
当时听到这个传闻，尤恩只觉得像天方夜谭一样，离自己很遥远。因为这种事再怎样都落不到自己上，她相信以姜成瑄的行事风格，不会随便放弃julet的任何一个。更何况，当初她知道祈家繐想潜了她，她也没什么挣扎，只觉得无所谓。现在才知道，一旦被潜，即使上了岸仍免不了一身溼。
这时她开始佩服起那个艺的骨气，却又更担心同样的噩运会降临在柯睿棠身上。她们歌手不像演员有演技傍身，就算演也能演出圆滑的际手腕，更别提像柯睿棠那种连社会都还不曾出过的单纯小孩。
「真的没办法保住柯睿棠吗？」尤恩睁开眼睛，看着姜成瑄，却只得到一个残酷的摇。连向来老
巨滑的老闆都没办法吗？
「是办不到还是觉得没必要？」尤恩不死心地问。
「没必要。」姜成瑄冷酷地回答，让尤恩有种自取其辱的挫败感。「你也知道我和祈家繐有。我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