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看不见封的表,但只要稍加想像一下,他便觉得胃开始在翻搅,胸酸气瀰漫。
环捏紧了拳,再放松......重复了好几次,眸中盪漾的波纹散去,又成了两汪冰封的碧湖。
他动了动唇,还未出声,封的嗓音便已响起:「有什么事?」依旧是淡淡的,不落感的。
他本来想说夜了,请他早点歇息,后来转念一想,换了个说词:「伤,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