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的行动都不曾有,否则封绝不可能忍到此时,怕不早早便把他给办了......又或许......会不会......其实姊姊已经......可以接受他了呢.....?
掌下的肌肤是温热的,微微出汗,但不似他的掌心那般火烫;摸上去既并不软
,也无芳香,而是坚韧而紧实,象徵着主
平时的锻鍊,那冷冽的气味呛得他发晕,但并无法让他更清醒,只是让他更克制不了地陷溺......
他小心翼翼抚摸、滑行......从微微隆起的丘陵,到平坦的大腿,再到私密的腿根......那处肌肤滑腻得很,他受不住那诱惑,放了胆掐住,落下一个个青紫的指痕。
两个
紊
且粗重的喘息在近距离
换、混合,心脏在各自的胸膛中疯了似的跳动,血
高速奔流,脑子却依旧像是缺氧一般,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不知自己为何这样,不知对方为何那样......从没体验过的混
。
终于,环闷哼一声,突地张
咬住封小麦色的颈项;封只觉颈间一痛,手心一热,握着的那巨物在颤动了一下之后,
出了白浊的
体。
从未体验过的,惊心动魄又揪心的高
让环眼前一片白光,迟迟对不了焦。还恍着,就觉肩
被
大力一推,封翻身跳下了床,边走边拉整长裤,冷冷地落下一句:「不准,再有下次。」
长发在他身后翻飞,他就像阵疾风一般飆出了房间,甩上了房门。
环垂眼,望着一身凌
的自己,苦笑了起来。
没死啊.....自己......都对他做了那种事了,竟只是被
警告而已......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他更加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