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开手上的结,并不令意外。接下来,只要乖乖跟他道歉领罚,就没事了……会没事的……
他一面自我安慰,一面开始动手套上自己的衣物,一阵忙之后他突然顿住身子—
他的金蛇腰牌,不见了。
不会的,不会的……姊姊不会这样对他的……他原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苍白,几乎可以说是面无血色,疯了似的,像无苍蝇一样在房内窜、翻找,却始终一无所获。
他铁青着脸,像阵疾风衝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