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不会太鲁莽啦?」
夭夭听着新娘的说法,非常讶异。
对方说她的另一半
选是透过一位叫「媒婆」的
牵线,再由父母决定下的。自己没与对方见过面,连半句话都没说过。
「听你说话的
音应该年纪尚幼吧?的确要清楚这些男
之事,现在或许过早了。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只好期望嫁到的是一个会顾家、会过生活的老实
了。」
夭夭又问道:「没有其他希望的要求吗?像是对方的长相,相处起来的感觉。」她还是比较重视一些基本上相处的观感,以前没见过面就算了,难道未来对于「那个
」的个
资讯都不好吗?过生活跟老实,平心来说条件并不严苛,反而有些太宽松呀……?
「只要他能脚踏实地地工作,我俩能先过着安稳的生活,其他的事之后再去适应也不迟呀。」新娘子答到。
语毕,夭夭觉得她果然不能理解。不是不愿意理解,实在是妖与
类的生活方式差距颇大。所谓的安稳生活如果是指要「平安的活着」的话,妖的生活有时能比
类过的平静,也可能过的比上
类的剧烈百倍,光是这种起伏波动就不是一般
类能忍受的。
而认真工作更是不可能,夭夭知道
类工作是为了赚钱、为了有钱可以买下让他们生存的一切条件。但是这种为了生存所拥有的限制并不是妖平常会经歷到的,毕竟妖不会每天都在寻找、争夺粮食或为妖丹做攻防,但是
几乎每天都要工作呀!
「如果可以……还希望对方可以身体硬朗,可以活的长久吧……」听着新娘追加的条件,又是一个让夭夭无法理解的道理。
妖如果能寿终正寝的话,寿命基础都以百年起跳,活得绝对比
类长寿,所以不怪
类有愿望想活得长一点。但是把这项也列
择偶条件中,就显得多馀啦。因为
类的寿命基本上都差不多长,又不像是
与妖之间的寿命差距,需要特别提出。如果是怕遇上突然的意外,这种所有生物都需要担心的问题,在加
考量似乎显得有些多馀。
所以夭夭做了个结论,她也能解释成,其实眼前的这位很容易知足,愿望其实不大吧?
「吃饱穿暖也是需要……果然谈起这种话题,要求就会变多呢……」虽然没听到夭夭的接话,新娘又接着开
,才赫然发觉自己已经沉淀的心、做好的心理准备,还是有许多的担忧在里
,只是大部分都被先前的自己选择无视罢了。
「成亲果然不像从他
中听到的,是件开心的事吗?」夭夭直觉认为,开心跟一堆烦恼根本是相反的两种心
,好像无法同时放在同一件事
上。
「不,我想应该是值得开心的,而你可以祝福我获得幸福。」
新娘觉得自己应该对
生抱持希望,同样的,这位不知从哪冒出来帮她的小姑娘也可以这样看待自己的
生。
闻言,夭夭回以一抹灿烂的微笑,道:「祝你成亲后过着幸福的生活。」
幸福,对于每个
的追求都不同,不过果然是
与妖都能理解的期望。
接着,夭夭发现外面的骚动好像平息了,便又将新娘牵回了原本的道路上。
在与蓝他们会合后,夭夭发现猴妖没有离开原地,但都恢復了理智。
听秋阅的说法,原本是想直接放猴妖走
的,但在轿夫不是受了点轻伤、不然就是体力透支的
况下,实在难以将新娘在约定的时辰送达到新郎家中,于是蓝提出了「让猴妖送他们过山」的主意。
起先真的把在场的轿夫都吓了一大跳,不过听见自家师父的说法,秋阅倒是跃跃欲试,这件游说的工作也就落到了想歷练的秋阅上
,
秋阅也没跟猴妖谈什么大道理,很执白地告诉对方因为你们挡路、害我们迟到了,所以现在要负起责任,大家互相帮个忙。途中没有多馀的责怪,仅此讲述事实,大概猴妖们在清醒后也没想到自己会跑上
类经常行走的道路上,接受度意外的高,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在两边拍板定案后,夭夭与新娘就刚好回来,一下子
全都齐了,碍于时间有限,于是大家也不囉嗦地让猴腰背在肩上坐了一程。当然,新娘子还是坐在轿中,只是抬轿的轿夫换
了,而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向新娘提起这件事,毕竟想给对方一个美好回忆,突然扯上妖兽,普通
的接受度并没有这么高。
在要走出山林时,猴妖就将他们提早放下、回到自己的栖地,这样也不会吓到其他的路
、或是对新娘子產生不好的风评,蓝他们三
也在出山的叉路上与迎亲一行
别过。
在这一路上,夭夭无聊地也开始思考起所谓的「妖的择偶条件」为何。毕竟不能只光嫌弃
类的标准,自己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但左思右想就是没生出一个好的答案。这时秋阅又在向她诉说着自己师父对上猴妖是多么的厉害,让夭夭的视线自然地移往了蓝的身上。
用蓝比对了一下
类的择偶标准,忽然发现还真的没一项是对的上的,顿时让夭夭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