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那把伞的主。
裴青止很是清冷,他一只手举着伞,一只手抱着两本厚厚的白色书,她隐约记得那两本书是医学,其他就再也不记得了。
那一刻她心间忽然一怔,砰砰砰的心跳声布满整个耳间,连带着嘴角都有些难以抑制住的向上勾勒,就好像那时候的感觉跟现在是一样的。
“怎么没带伞。”他声音清冷,跟山间流水一般潺潺。
她现在都还记得,他声如名,好听的不行。
甘棠放缓脚步走在他旁边,那个时候她很能感觉到他的伞也在稍稍的往她这边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