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凝颔首,嫣然往门
飞了几步,但转而步子就顿下,她忽然转过身来,问招凝,“招凝,刚才霜泷尊者说,说你提醒他们要小心,是要小心什么?”
“我提醒?”招凝疑惑,“我并没有联系九州的
。”
这一刻,嫣然眸子一缩,脚步很快的就冲到了招凝面前,“你……你没有联系,那他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他们说,你提醒他们,最近时墟可能会动
,一定要守好九洲。”
“我还以为,你叫我把在沧凌大壑中遇见的事
告诉九州,就是为了把九州的希望告诉他们,这样他们可以借此机会,能得到解除九州封印的机会。”
招凝眸子盯着嫣然,嫣然看懂了,那当真不是招凝的传音,而是招凝他们刚才说的上清天那边的
。
嫣然倒吸一
凉气,她下意识地往明世镜面前冲去,想要提醒九州,可是又意识到,这简直就是当着对方的面告诉对方你被发现了。
嫣然倏然向门外飞去,此时此刻,她比任何时候都紧张并且急迫的想要往九州去。
她要将一切准备妥当,无论遭遇到什么,她都要往九州去。
嫣然已经没有时间再与招凝两
告辞,径直飞出了明世宫,招凝看着她的背影,色是欣慰的。
其实在知道有
假借她的名义告诫天宫时,招凝也是诧异的,可是诧异之后,思及可能的
,转而又觉得……真好。
招凝攥紧手中的冰晶,转而看向秦恪渊。
秦恪渊笑,他告诉招凝,“你其实并没有看错
。”
他们走到明世镜前,招凝这才将在沧凌大壑经历的一切告诉秦恪渊,特别说到那个天
影子的消散,“它明明知道遇见朱雀就是他的死期,它还是将朱雀招了去,其实,我并不相信是为了解脱。”
招凝呢喃着,秦恪渊却说,“是解脱,只是……是另一种解脱。”
招凝抬眸看他,秦恪渊道,“他是天
,他能感知到天地微妙的变化,能推衍大道四十九之数,他能预知到某种可能的未来。”
招凝并没有感到错愕,也许在招凝心
,这样的解脱,她也想过。
那位天
就是借助朱雀将他们带去,就是为了告诉他们当年的真相、
他知道九洲封魔大阵最后会造成某种无法收回的后果,在与天
们一同设下九洲封魔大阵那一刻起,他就预知道了,所以,才会有这么枯坐四百万年的影子。
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他们发现四兽,等着四兽最后进
沧凌大壑之时,他将他们引来身边。
一切都是已经安排好的。
招凝闭了闭眼,她无法与当初的天
感同身受,她不清楚那时的天
,究竟是怎样的心绪开启九州封魔大阵,又是以怎样的心
留下这道影子。
可叹他们已经四百万年了,四百万年才走到这一步。
“快了。”秦恪渊忽然呢喃,“这样的困境很快就要结束了。”
招凝没有回应他的话,她沉默了很久,才忽然问秦恪渊,“师叔,你也是天
,那你能感知到未来吗?”
她眸子紧紧锁着他,“师叔,你能看到的未来,会是招凝想象的圆满吗?”
秦恪渊并没有躲闪眼,他像无数次那样注视着招凝,目中完完全全的倒映着招凝的模样,但……他并没有回答招凝。
招凝的色越来越黯淡,直至最后,抓住了秦恪渊的衣袖,背后的手放下,秦恪渊只牵着她的手,话里却是在转移话题,“你不想知道域外发生了什么吗?”
招凝沉默着,或许此刻内心在疯狂的呐喊,“不想知道,我什么都不愿再知道了”,可是,招凝低
,微微阖眸,收敛了所有的
绪,再抬
,所有的色尽数收敛,便轻声问道,“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那几位天
都离开了。”
秦恪渊抬手一指明世镜,明世镜中光影浮
,很快呈现出寰宇星空之相。
当那些朦胧的视角被渐渐拨开,呈现的是禹余九重天地膜之上。
地膜如招凝两次看到的那般,光华在上面扭转,像是轻纱一般铺展,而随着视角的逐渐下降,便能看到那些扭转的光华都有同样的方向,最后汇聚在地膜一处向下凹陷的黑
之中。
那是九州上空的地膜空
。
但关键并不在地膜空
,而在这若隐若现的空
中,有一具巨大的棺椁。
地膜空
吸收了所有的光,以致于那棺椁朦胧着,让
只以为是错觉,但……招凝知道一切的根源就在这。
那棺椁并不像是已经在空
中游
了经年的棺椁,更像是新制的,其上的光华,像是通过某种力量凝聚而成了,上面散发着浓郁的天魔气息,但从内部渗出的银白的光,却将那些天魔气息完全清剿,以致于那些天魔气息似乎仅仅只是包裹内里尸体的屏障。
招凝张了张嘴,忽然不知该问什么,其实她心里隐隐有了预期。
但,招凝并不希望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