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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殭尸满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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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3 第九章【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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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早餐有蛋!」努伊愉悦的高声宣布,「还有羊!」

「每天的早餐都有蛋,这是政府规定的。」奈特微笑着到餐桌前坐定。

「还有和沙拉!」努伊继续唱歌,「啊!多么美好的一天!」

静露有些狼狈的抹了抹湿脸,也蹭到餐桌边坐下,三围着小方桌,就着窗外洒进的阳光,满怀感恩的开始享用早点。

「努伊,我们接下来三天要到旧城,要麻烦你看家了。」静露嚼着荷包蛋说道,「昨天我们回来你已经睡了,来不及跟你说。」

努伊的肩膀垮了下来。

「噢,是吗……」他面露失望,「我以为可以一起去学校了……」

「抱歉。」她十分诚恳的低道歉,「下次一定一起去,三个一起。」

像动物闻到食物一样,努伊原本失望的脸马上亮了起来。

「你保证?」

「呃──很难保证,但我们尽量、尽量。」她扯了扯奈特的衣角。

奈特咳了一声,意思意思的帮腔:

「……我们的工作很难有固定休息。」

「没关係,我可以等。」努伊一脸坚定地将筷子里,再塞进嘴,然后一脸幸福道:「只要你们平安回来,那就够了。」

静露看着他的笑脸,自己也跟着傻笑了一下,感觉方寸酸酸软软的,她偷瞄奈特,发现他也忍不住微笑着,一抹有些忧伤的微笑……

来到台湾后,努伊开始会梦游。

他们起初以为那是船难时的压力,过一阵子应该会渐缓,没想到后来,努伊除了梦游外,也开始说梦话──并不完全算梦话,因为他并不是在说话,他在哭。

他会唸着家的名字,双手往空无一物的地方捞抓着,想抱住什么东西的低声呜咽……他总是弯着腰,全身散发着悲伤的气息,低喃布莱恩的名字。在客厅、在浴室、在厨房、在玄关角落,蜷曲在那里呜呜哭泣……

有时候他们会被碰撞声音惊醒,赶紧衝出房间寻找努伊的身影,然后轻声细语的将他引导回自己的床上躺好,并花一点时间确认他不会再起床走动。

努伊也曾在梦游中撞倒东西而受伤,他们因此把易碎物品都收了起来,所有家具都靠墙摆放,晚上也会仔细检查门窗,确保他不会在睡梦中轻易游到屋外。

他醒来了什么都不记得,也未曾过问自己身上的碰撞瘀伤,每天笑脸迎,甚少提到袋鼠布莱恩,但他们都很清楚,努伊每天都在艰辛地挣扎,徘徊于担忧自己仅剩的『家』,与发誓一生追随的『同伴』之间。

但终究,静露和奈特只能默默相伴,他们消极的选择相信他们之于努伊的拉力较强,说服自己努伊将会慢慢好起来,也许他无法遗忘失去布莱恩的痛,但在这个新环境里,有许多东西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像在澳洲时一样当个群眾开心果,比静露和奈特都还要快融这里的社会际,对任何事物永远充满好心,还在学校成了孩子王──

没错,他们要上学。

老张帮他们申请了学校,好让他们能更快学会中文听说写,毕竟虽然这里的们虽然会说英文,但都说得不流利──他们不需要每天去学校,休假时可以到学校听课,并将上次的功课给教师,三天捕鱼两天晒网的上课方式,吸收起来比孩子们来得慢多了,但努伊和静露想到了补强的方法。

他们向社区的教师提出『加强说』的想法,在固定的子于社区教室,让想参加这个课程的聚在一起,跟他们一起用英文谈两个小时,然后再花两个小时的时间,用中文或台语对话间聊,互助学习。

点子非常粗糙,但执行起来意外有效。

刚开始来的就只有他们在学校认识的孩子们,满是恶趣味的教他们说一些台湾的脏话,但后来渐渐吸引了青少年和大们,最后甚至有慕名而来的──孩子们死了只有努伊单独出席的子,那代表一定会有故事时间。

努伊大哥很笨很好笑,而且他很会讲故事。

努伊会在英文时间对孩子们说许多怪的故事,像是一群穿着全身笨重盔甲的围着圆形的桌子吃饭,而且那群还有一些很毛囉嗦的规矩,什么要给予士援助、要慈悲,随时宽恕请求宽恕的、不可以背叛、不可以谋杀嘛的……规矩那么多,但又一直在坏规矩,吼……比扯铃还扯。

一传十,十传百,『努伊大哥哥的说故事时间』竟成了乡里的招牌,大家晚上吃饱了没事就会聚到社区教室,听努伊讲古。

静露和奈特乐见他与这边的们有新的连结,默默祈祷他可以因此淡忘船难的痛,休假时也儘量配合努伊旺盛的学习欲望,一起到学校学中文。

这是两个月来,他们第一次这么多天不在,实在令担心──而所谓的『不在』,是指『努伊在家而他们不在家』──前几次他们进废墟探勘,都刚好是努伊在大坑安全区的子……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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