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在心里咆哮不敢再叫嚣。
“我不想再问第二遍。”力道加重。
他疼得呲牙咧嘴,“兑、兑泽。”
江枭肄大发慈悲抬脚,手拂过空落的腰间,眉心几不可见的蹙起。
顾意弦瞟了眼被雨水冲刷掉污秽的金色,他是在找这个吧。
“十、九、八。”缓而散漫的报数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