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仇祺福盯着顾意弦,“光是那背,啧啧。”
“满搦宫腰纤细,盈盈背立银釭。”
“文邹邹的,等会儿换
伴,我得亲自——”
哐!
瓷杯底部摔在木几。
顾檠冷冷觑着仇祺福,顾沭赶紧上来打圆场,笑眯眯地说:“抱歉,我刚刚说的话惹大先生不高兴了。”
顾檠压下火气,淡淡地说:“与其在这讨论
,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的牌面更有胜算些。”他起身朝盥洗台迈步。
仇祺福邢兴生:“......”
平常可从没见过顾家这位仙风道骨有过半点怒气,今儿这是怎么了?被江枭肄那小子气到了?
顾意弦转身正好看到走过来的顾檠,得表现出陌生的状态,她装模做样地颔首以示礼貌,抬
时与他对视时
也保持疏离冷淡。
江枭肄轻笑,对顾檠意介绍道:“顾先生,这是我的
伴。”
他的眼意味不明,咬字很重,“万小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