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昨在水族馆你下水了。”
“嗯。”
“好像还是有改变的。”江珺娅拍了拍江枭肄的肩膀,“阿肄,我想只有一件事能蒙蔽你这种聪明的眼睛,丧失理智清醒,不计得失。”
江枭肄缄默不语,弯腰折了一朵玫瑰拈在指间,倒刺刮在皮肤表层,又用另一只手触上了唇瓣。
荆棘刺进皮肤表层是单纯的痛感,捏住伤的疼痛却带来微妙而迟钝的快感,以及渴求充实、占有虚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