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撑着,视线在桌面的白纸黑字上定住。
他喝完最后半杯酒,“明天还有事。”
“别,好不容易......”
[江枭肄退出视频通话]。
严聿怀如鲠在喉,无语地吐槽:“还说自己对过敏,我真没想到江四有之后是这样的,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他还没有。”
“啊?”
[何不濯退出视频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