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艳丽,动心魄,“四哥,你放在古代肯定是一位昏聩的君王,区区下等计策就能让你冲昏脑,我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是我过去孤陋寡闻。”他谦逊道。
“那当然,”她不再犹豫,伸出手,“怎么样,这次我认真起来是不是一击必中?”
江枭肄执起她的手从指尖吻到骨节,将戒指套牢在她的中指。
明明戒指在她手指,却更像桎梏让他陷囹圄,无法挣脱,动弹不得。
他眼底柔一片,嗓音染笑:“是啊,我的大小姐。”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