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拔?”
“是的,”邦彦说,“选拔每两年举行一次。十二岁以下的
在组织投资的其他孤儿院,十二岁过后,有些
就会被组织成员收养,送到这里。”
子打了个寒颤。
如果七岁那年,明美没有收养她,以姐姐的身份监护她,她是不是就会被送到组织投资的孤儿院,长到十二岁,然后被送到这里,在十四岁这年,参与这场杀
游戏?
出生在组织,要多么幸运,才能活下去?
至于是否能活成
样,是否能过正常的、普通
的生活,这些
陷淤泥的
根本不会去考虑。
因为就连最低限度的生命安全,都没有保障。
不知道过了多久,
子又陷
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知道时间流逝,但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支撑不住地向下坠去,
却
迫自己保持清醒,她小
啄米般地昏昏欲睡,时不时掐一下自己的大腿,或者咬一
手臂,留下一圈
的牙印。
太困了,太困了,但是不能睡过去。如果睡过去,岂不是任
宰割?邦彦还在房间里,谁知道他会不会捡起刀,杀了她?
她盯着那两把刀,死死盯着。
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半梦半醒,半梦半醒。
她看着刀,刀还在那里。
昏昏欲睡,昏昏欲睡。
明美仿佛活了过来,在不远处看着她。
那两把刀还在那里。
“
子,”明美的声音温柔又悲伤,坚定又易碎,“我会把你带走的,在家里等我回来。”
那两把刀还在那里。
还是明美,她说:“对不起,我不能来接你了。你要自己活下去,逃出去。”
那两把刀还在那里。
明美的身影变成诸星大,变成莱伊,变成赤井秀一。
他说:“只要掌握技巧,你可以打得过男生。”
那两把刀还在那里。
但一个绳套突然套上了她的脖子,向后用力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