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还有什么事吗？”
“有的，但不知道你现在可不可以做主。”
降谷零把免提打开，手机重新推了回去。
“你可以说了。”降谷零说，“我的上级也在。”
“我代表我个
，要知道
子和她的刺杀目标对峙时的谈话，也要获得探望子的权利。相应地，我知道木生町警方有谁和组织勾结。这是我个和公安的
报
换，不涉及FBI，也不会上报给我的上级，或让其他任何知道。”
上野诗织皱起眉：“您就是广田子的那个美国家属？”
降谷零的眼闪了闪。
赤井秀一的声音一顿，然后承认道：“对，我就是广田子的家属。”
上野诗织和黑田兵卫小声讨论了一会儿，就清了清嗓子：“虽然您是广田子的家属，但现在广田子是公安的犯和重要证，不能对公安以外的开放探视权，除非FBI和公安共享孤儿院里搜查出的证据，我们才能在对您开放探视权的同时，将广田子刺杀时泄露的信息与FBI共享。”
赤井秀一的声音响起：“
士，您把事变复杂了。”
“不好意思，现在我是公安的第二负责，要维护公安和
本的利益，不会像之前的负责那样好说话。”
“相信我，士，降谷警官已经很难缠了，您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赤井秀一说要请示上级，就把电话挂断了。上野诗织瞪了降谷零一眼，便拿着手机匆匆离开，去处理木生町叛变的警察了。而黑田兵卫留了下来。
降谷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腰背挺直，不再像面对上野诗织时那样吊儿郎当。
黑田兵卫长了一张很严肃的脸，但他的嘴角动了动，流露出一丝笑意：“你把衣服穿起来吧。”
降谷零被拆穿了小心思，有些尴尬地把中了弹的手臂套进衣袖里，开始扣扣子。
“我刚刚不方便穿衣服。”他试图挽救一下局面。
“你在挑衅上野警官。”黑田兵卫直接戳
，但语气却不含任何指责，“在上级和
面前袒胸露臂是非常不礼貌的。”
降谷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对上野诗织。
这是非常不常见的，因为降谷零一直是很讲礼貌的三好青年，尊敬上级，尊重，但上野诗织狂踩降谷零雷点，让他对她恨得牙痒痒，竟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
降谷零扣好扣子，打好领带，整理了一下衣冠，便微微低下
，听黑田兵卫训话。
“你今天太冲动了。”黑田兵卫说，“首先，上野诗织是你的上级，对你下了处分，你就应该服从命令，而不是去找她抗辩，甚至在抗辩的时候对她出言不逊，在肢体上顶撞她。”
降谷零垂下眼帘：“我想把这个任务处理好再退厅。”
“那你可以先服从命令，再暗度陈仓。退厅的处分本来明天才生效，你今天还可以在指挥室里指挥完这个任务，结果你在谈话室里顶撞上野警官，看看现在，闹成什么样子？”
降谷零说：“是我冲动了，但她在谈话室里故意激怒我。”
“不要找理由。”黑田兵卫说，“她激怒你，你就让自己被激怒？你是不是和犯有私？”
降谷零愣住了。
黑田兵卫也意识到，“私”这个词说的太严重了，有歧义，便改
道：“你是不是和犯很熟悉？”
“卧底时相处过很久。”降谷零说，“我和广田没有私，不是那种私，我只是想救下她，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黑田兵卫打断，“所以你要反省，你把个绪带进了工作中，而公安工作最忌讳个绪。如果你在谈话室里就低，之后的事，也不会发生了，是不是？”
降谷零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黑田兵卫说的非常正确。在谈话室里，他就已经激动起来，失了理智和分寸，让上野诗织对他非常有意见。到了指挥室，一听到上野诗织要派狙击手，他第一反应竟然是对她大吼大叫，而不是和她摆事实，讲道理。局面最后如此不可收拾，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的错。
“然后在指挥室，你又几次三番在众面前顶撞上野警官，质疑她的决定，这是非常不应该的。危急时刻，作为下属，无论心底再有意见，也要服从指挥。你和她争抢指挥权，更是错中之错。幸好那个起
器是假的，如果真有炸弹，你又没成功阻拦，你就是那个让犯拿出起器，让炸弹炸的罪魁祸首。”
降谷零被训得蔫耷耷的，连金发都黯淡下来。
面对上野诗织时的愤怒消失了，冷静下来，复盘今天的一切，他意识到，他竟然犯了如此多如此致命的错误。那不顾一切想要救下广田子的冲动消失了，那盲目且一意孤行的鲁莽自信消失了，他开始后怕，并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那个起器是真的，如果她按下起器，如果有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