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甘愿的问「真的……不能派其他吗?」
「对方可是内阁议员的夫……我们怎能随便招待?」站起身不给予任何推卸的机会,秦景谚整理好上衣往外走去。
高安诺紧盯着桌上的讲稿,儘管事隔多年,但要抬挺胸的站在她面前,对现在的他还是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