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嘴里，然后完全忘了自己手上还残有油渍便拉着凤湘翊和不知为什么看起来很纠结的燿瞳也朝水池靠过去。
「楮家真是不简单啊！不仅有少掌柜这样博学聪慧的难能之才，还出了萍悠姑娘这个美
才
。」
「是啊！听说少掌柜和萍悠姑娘是龙凤胎呢！难怪老觉得少掌柜俊秀如子！」
我边嚼着嘴里的
，边饶富兴致地听着观眾们的议论。妙啊！太妙了！我还以为那萍悠姑娘只是个艺，没想到竟是他们自家儿！还有那长得像的少掌柜我也想见见，和我根本是同道中嘛！
谈论声渐小，我好地朝水池中央望去。只见乐师已在舞台上坐定，正专心调着音，随后一名白衣子缓缓步上舞台。由于我们来得太晚，靠近舞台的位置老早被占了去，所以那名子的五官我看不太清楚，只能从她的身形大约判断出是个娇小纤瘦的少。
她朝台下观眾微微一褔，再看了看乐师，一切就绪后便开
唱了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復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鐘鼓饌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讙謔。主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她唱的是李白的《将进酒》，这首七言乐府对我而言并不陌生，尤其是那句「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特别
得我心！我将这两句抄下来贴在我的书桌上，每当我妈问我为什么不读书一直看小说时，我就会指给她看，并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应该效仿古的智慧！」
扯远了！回到正题，楮萍悠的表演连见识过许多
湛宫廷演出的我也为之惊艳，清丽婉转的歌声中却有着不常在古代子身上见到的豪放洒脱之气，倒有着几分李白的气质！
「你听得出她想要表达什么吗？」
「不就是叫宾客尽
消费吗？那句『千金散尽还復来』就是在暗示钱花完还可以再赚回来，所以要常来光顾！」我仍是望着舞台上的楮萍悠理所当然地说道。怪……怎么感觉凤湘翊的声音有些怪怪的？应该是因为这里太吵了吧……
他静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原来还有这种解释方式……」
什么鄙视的语气啊！我不服气地反问。「不然你觉得她是什么意思？」
「李太白的『将进酒』虽是写唱酒放歌的豪，却也道出了其怀才不遇的心境，而我在她的歌声中似乎也听出这种愁绪。」
「原来如此……」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这就是程度的差异啊……不过楮萍悠身为一名子，她会为了什么而怀才不遇呢？
「菜要凉了，我们快回去吃吧！」我朝右方转
一看，发现凤湘翊正和燿瞳说着话。
欸？那刚刚和我对话的是谁？不会是……飘哥吧？
「往后看。」声音的主似是叹了一气，往前一步靠近我，熟悉的玉兰花香气随即扑鼻而来。
我转过身，果然看见月疏桐瞇着一双桃花眼笑看我，站在他身后的还有凤湘云和凤湘寧。
「参见……」凤湘寧「皇兄」两字还没说出，我连忙比了个噤声手势阻止他。「现在是微服出巡，叫我二哥就好。」我压低声音说道。
「是，二哥。」他点了点。
「寧弟今夜怎么会出来？」因为凤湘寧身体羸弱，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养病，我并不常见到他。算算数，月疏桐、凤湘云和凤湘寧正好三个，该不会是要凑「三同行一半价」吧？不对，他们那么有钱哪会计较这点折扣！
我仔细打量凤湘寧，他今
一袭白衣胜雪，合身的剪裁突显出他的纤弱。除了脸色依旧苍白，看来还算不错！
「弟弟在府里待得闷，正好三哥相约便出来透透气，倒是二哥……」
「我也是出来透透气。」顺便躲老婆……
「你不是说菜要凉了吗？一起回去吧！」
直到回到了包厢我才知道月疏桐说的「一起回去」是什么意思。多么大的巧合啊！他们的包厢竟然就在我们的隔壁！于是我们乾脆将隔绝在两个包厢之间的纱幔束起，併成一个大包厢。
「你们也是第一次来吗？」我夹了一片桃花鸭送进嘴里，看向坐在对面的三。
「之前听闻这间酒楼极为特别，一直没机会好好见识，此番光顾，果真名不虚传！看来牡丹楼也该重新整顿一番。」凤湘云认真思考的害我差点噎到。
「那种害的地方就免了吧！」我喝了茶，抚抚胸，不屑地瞅了他一眼。要不是他亲告诉我，谁会想到如此清雅如竹之竟会是牡丹楼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