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我只在乎你!」
「月疏桐……」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做何反应。我一直都知道他的心意,但听他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还是给了我不小的震撼。
「当初明知道凤湘翊会死,却还是放任你走向他,眼睁睁看着你把自己弄得遍体麟伤,我已经十分后悔了,我不会再后悔第二次!」他攫住我的手臂,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强硬语气宣示着。「兰漪,我不会放你走的!」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不是个听话的孩子。上辈子我妈老说生下我害她少活二十岁,仔细想想,我的确没少让她
心,就连去游乐园出事那一天早上,老妈她偶然翻了农民历发现我那天不宜远行,叫我不要出门,那时我还笑她老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
理会农民历?结果真的摔个
碎,现在想想,前
留下的智慧的确不能轻视。(这是重点吗……)
虽然有了惨痛的经验,但穿越后我照样我行我素。还记得第一次和凤湘翊「微服出巡」,刚巧碰到婉月被牡丹楼的护卫们追赶。那时凤湘翊叫我不要多管间事,因为我们没有能力,但我偏偏
逞强,结果搞得凤湘翊被揍得伤痕累累,我也被抓到牡丹楼当了几天的「男伎」。
不过如果当初我听老妈的话乖乖待在家里,我就不会从云霄飞车上摔下来,也就不会死后穿越,那这个故事在第一章就写不下去了。
又假如我没有自以为是大侠地为婉月出
,我就不会被抓到牡丹楼,更不会遇见梓芙,那么洛清秋和梓芙最后能否修成正果便很难说。
说了这么多废话,结论只有一个:月疏桐不放我走和我要不要走是两码子事。
和他谈完话的那天下午,我便简单收拾了行囊,光明正大地准备离开。没错,是光明正大,因为我知道在月疏桐的地盘想要偷偷落跑根本是异想天开。反正我已经告知他了,我心意已决,拦也没有用。
怪的是翡翠看着我收拾行李居然什么也没说,我想她大概等着我自行滚蛋这一天等很久了。
谁知道当我揹着包袱在月家谷绕了老半天也没找到出
,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在皇宫里待太久而渐渐朝路痴发展时,月疏桐十分淡定地出现了,并且仍旧淡定地告诉我,他已在月家谷出
下了结界,孕
是出不去的。
好巧不巧,目前整个月家谷的孕
只有我一个,我想要出去,除非等生下平儿,或者是把它拿掉……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也就是说,我至少还得在这里待上七个月。
于是,我又恢復了把自己关在玉苑里,不说话、不与
接触的状态。我知道这么做很幼稚,但我只能用这个来威胁月疏桐,我相信他终究会心软的。
我想,我真的不是个好
,月疏桐肯定会对我感到很失望。但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一定要出去,这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我不能成为牵绊他
生的累赘。
我
坐在窗前发呆,靠回忆过往打发时间。我将和凤湘翊一起经歷的点点滴滴在脑中整理了一遍,又一遍,再一遍。妙的是,现在想起和他吵架、冷战的那段时光,竟没了当初的心痛。他伤我,是因为在乎我、想保护我,我应该感到开心才是,现在他已经连用这种残忍方式守护我都没办法了……
月疏桐这次该是下定了决心,已经过了五
都还没有动静。不过我可以等,我有的是时间,就算一直这样僵持下去我也无所谓。
这天,我想让平儿晒晒太阳,便要翡翠在院子架了张软榻,躺在上面小憩。院子里阿勃勒开得正甚,如一串串金黄色的风铃随风摇曳。当风起时,花瓣漫天飞舞,彷彿下了一场唯美绚烂的黄金雨。点点碎金洒在我纯白的裙衫上,原本单调朴素的裙子顿时被花瓣妆点得华丽庄严。我静静地躺着,偶尔几片顽皮的花瓣落在我散开的发上,微风带起落花拂过肌肤,有些痒,却很舒适。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我闭上眼,渐渐有了睡意。
「漪儿……漪儿……」
是谁在叫我?这声音好熟悉,像是……怎么可能呢?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在漫天黄金雨中,一个白色
影卓然而立。
那墨中带紫的长发……那魅惑的狭长凤眼……那比
还要漂亮的绝世容顏……
「翊!」我屏住呼吸,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他朝我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一如以往温和地对我微笑着。「你瘦了许多。」他缓缓抚上我的脸颊,眼中尽是怜惜。
我回握住他的手,却感觉不到他的温度。呵……我差点忘了,眼前这个
已经死了,我这大概是在作梦吧!老天爷看我可怜,让我还能在梦里见到他,我该好好珍惜这机会才是。
「瘦了不好吗?男
不总都希望自己的
可以再瘦一点?」我眨眨眼睛,笑着说道。
他揉了揉我的
发,语气中略有责备。「你把自己弄得这样憔悴,叫我如何能放心?」
「我就是不要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