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婉月撞了之后,我这次是被几个在街上嬉戏的小
孩撞的。只是这次不再有凤湘翊扶着我,我华丽丽地跌落在地。
肚子忽然间绞痛得厉害,我浑身发抖,额
直冒冷汗,紧咬着下唇才不至于尖叫出声。这么一跌,只怕是要生了,可我却痛到没有力气站起身。这不是条热闹的街道,一时之间竟没有
经过此处,没有
可以救我。
所幸没过多久,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男子经过,匆匆地向我跑了过来。
「姑娘这是怎么了?在下这就带姑娘去找大夫!」
有救了……
我微微地扯了扯嘴角,表达感谢之意。他蹲下身来靠近我,看似要扶我起身,却突然脸色一变﹐眼中的担忧转为得逞的快意,一把扯下我颈间那条项鍊,然后拔腿就跑。
「抢劫……」我急得大喊,可声音却因疼痛细弱如蚊。接着,我看见那已跑到远处的男子得意地对某处挥舞着项鍊,再望过去,那儿站着的不就是方才「无意」撞倒我的小
孩们?
翊……我居然连你留给我的信物都守不住。
我摀着肚子,凄凉惨笑。我毕竟是道行太浅了。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註定,当初我一时善念救了婉月,如今换婉月来救我了。
她和一个看来应该是她侍
的生面孔
孩发现了我,急忙找
来帮我。她找来了產婆,因为
况紧急,只能就地接生。我的平儿十分乖巧,没有让他娘受太多苦就出来了,是个漂亮的男孩。
后来婉月问了我住的地方,和她的侍
一起将我送回家。发现这里只有我一个
居住,她很讶异。我和她说我本是凤凰王朝百姓,丈夫去世了,我不便继续留下,因而独自来到天罗国。她十分同
我的遭遇,告诉我她在春香院教姑娘们弹琴,名唤婉月,若是我有需要可以去找她,只要在她能力范围之内一定尽力帮我。
我一个
实在也不知道如何做月子,只能少劳动多休养,好在这副身体还年轻,恢復的状况很好,但是我却遇上了更严重的问题。
自从穿越以来,我先做了皇帝,再来是妃嬪,之后又去了月家谷当米虫,可以说从没为生计烦恼过。当初拿钱给陈家儿子还债之后,家里的钱便没剩多少了,而我剩馀的财產都在那条被抢走的项鍊里。这一个月来我省吃俭用,可钱终究还是有用完的一天,我将家里能变卖的东西都变卖了,却也撑不了多久。
我欲哭无泪,只能暗恨自己跟
家当什么圣母!第一次看到帮别
帮到自己
產的……悲剧的是陈老夫
一家再也没回来过,就算我要讨回钱也没地方讨去。
我也多次到街上守候,等着能不能逮到当时抢走我项鍊的歹徒,但他就像
间蒸发一般,我再也没见过那渣,却在某一天,发现了项鍊的下落。
他将那条项鍊在城里一间大当铺死当了,我问了掌柜要多少钱才能赎回项鍊,毫不意外地听见一个天文数字。凤湘翊给我的当然不是什么随便的东西,就算卖掉十个我,也买不起镶在坠子外围那圈蓝宝石中的一颗。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将
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我把财物都收在那条项鍊里,现在项鍊没了,我也就什么都没了。我本想卖掉房子换钱,谁知道我先前不知哪根筋不对,一时兴起竟也把房契一同收进项鍊里去了。
我望天兴叹,难道最后我们母子俩只能上街行乞?太悲惨了!平儿好歹是个皇子,怎会沦落到如此田地?
正所谓「出外靠朋友」,我开始思考自己在天罗国有没有熟
可以投靠,仔细回忆起来,倒不是完全没有认识的。
从身份与财力来排,第一位是天罗国地位最崇高的男
,国王全棠。可他又不认识现在的我,我难道要跟他说「陛下,看在你曾经单恋过我夫君的份上,能不能救救他的妻子和小孩」?他会不会把我当成
敌啊?这样我就同时身兼被恋对象与
敌身分,太纠结了!不成不成……
再来,就是夜王全夜。全棠就算了,起码他对当时是凤湘翊的我有过一段感
,可全夜有什么理由帮我?难不成我要威胁他「给我封
费,否则我就要把你不会玩海带拳的糗事昭告天下」?
再说了,他们的身分尊贵,而我如今只是一个小老百姓,连见上一面都不太可能了,要怎么开
求助?
最后,只剩下婉月。我思量再三,决定请婉月在春香院替我谋一份工作,虽然青楼终究是个复杂的环境,但我没别的办法了。
我去求婉月,她本不想我踏
这是非之地,却也知道我要不是没别条路,不会这么求她。虽然很想帮我,但也实在为难,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琴艺师傅,这不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我咬咬牙,终于还是告诉她我是凤湘翊的妃子,平儿是他留下唯一的孩子。我撒了个谎,说凤湘翊在驾崩之前,曾跟我提过若是到了天罗国,可以来找一位名叫「婉月」的姑娘。婉月一听,告诉我她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一定帮我。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婉月手中握着春香院掌事嬤嬤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