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接着闭上眼,凝起,低声开始唸着咒语。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捆着我的麻绳一松。我惊喜地睁开眼,身后已没有了平儿的踪影。成功了……我成功了!
因为少了个
,麻绳已松了许多。我赶紧从麻绳的綑绑中脱身,上前捡起项鍊按在胸前,闭上双眼又唸起咒语。
过了一会儿,项鍊仍没有动静。会不会是我记错咒语了?!我心里一慌,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咒语在脑海里默想了一次,确定自己足够冷静后,再次唸起了咒语。
终于,我感觉到怀里出现了熟悉的温暖。我松了一
气,心
的那块重石终于放了下来。我忍不住喜极而泣,紧紧搂住怀里的
儿:「平儿!我的平儿!谢谢你回来!」
「娘?」平儿怔怔地望着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望着怀里的他,温柔地替他拨开额前的发丝。「还好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平儿摇了摇
。「这是怎么了?孩儿刚才……」
「没事就好了,这些娘以后再跟你解释!」我将他扶起来站好,自己也站了起来。「我们得快点逃出去,让夜王叔叔不要到这地方来!」
「孩儿明白。」平儿懂事地点点
,没有再多问。
我走到门前,试探地推了推门。不行,门被锁死了!
我又在柴房里转了一圈,想找出有没有任何
可以逃出去。最后,我颓败地得到一个结论:想要出这柴房,除非他们主动来开门。
但要怎么让他们来开门呢?
我环视四周,最后视线停留在那盏橘黄色的小小灯火上,心中忽然有了计画。
「平儿,娘需要你的帮忙,他们对你比较没有戒心,这件事得由你来做!」我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
代了要他做的事。
平儿听完虽然皱着眉,露出「好痛喔」的诡异表
,但还是立刻点
答应了。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举起那盏灯火,将它往柴火堆放处扔去。
「着火了!快来
啊!救命啊!」我掩住平儿的
鼻,让他不要吸到白烟,一边嘶声喊着。
果然,匆忙的脚步声伴随着脏话声逐渐接近屋子。我们站在门边,万事俱备,就等着他们打开门。
门很快地被打开了,来的是那猥琐男。他还来不及问清
况,平儿便伸起手,快狠准地──往他的重要部位一扯。
猥琐男痛苦地弯下腰,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们。我们没空同
他,用力撞开他后便拔腿就跑。
「拦住他们!就算杀了也不能让他们跑了!」
在猥琐男惨绝
寰的叫骂声中,我牵着平儿,死命地向前跑着。期间我回过
一次,这才发现,原来竟有那么多
在这里。
我再也不敢回
看,
怕再多看一眼,就会腿软无法继续迈开脚步。我什么也不敢想,牵着平儿不断地跑着,不断地跑着,彷彿目的地是世界的尽
。
我想,老天爷这次真的是要把我召回去,不让我再祸害
间。我们跑着跑着,也许是我没顾虑到平儿和我的步伐差距,平儿猛地一绊,向前仆倒在地上。就是这么一眨眼的时间,那些黑衣
已经追了上来。在阳光的照
下,我看见面前地上出现了有
高举着剑的影子。我根本没有时间再施任何咒术保护平儿,只想着就算要死也是我先死,下意识扑在平儿背上,紧紧地搂住他。
「不怕不怕,娘和平儿,我们一起去找爹爹……」我紧闭着眼,嘴里不断喃着。然而,意料中的致命一剑迟迟没落下,反而感觉到一
温热的
体
洒到我的背上。
我惊异地回过
,首先看到一名黑衣杀手狰狞的脸,接着,伴随着刀剑从血
里抽出来的声响,他的身体软倒在地,我便望见了在他身后的那个
。
那是一个俊逸非凡的陌生男子,我之所以确定从未见过他,是因为他有着一双让
一见就忘不了的异眼瞳,我如果见过他不可能会没有印象。
他有着一双玫瑰色的眼瞳,彷彿上万朵
挑细选的玫瑰歷经高温萃炼而成的最綺丽的顏色,只需一眼便让
心
漾,却依然有着冷冽决绝的刚强。记忆中,还有一
也有着这么一双美丽到不可思议的眼──
木兰帮帮主,慕容桑榆。
「慕容……桑榆?」我困惑地低喃道,随后便被自己可笑的念
惊了一惊。慕容桑榆是
,而眼前这个,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不管怎么看都是个男
。再说了,我永远忘不了慕容桑榆那一
假发一般的雪白长发,然而这男
的
发漆黑如墨,在阳光的照
下宛若一匹上好的玄色丝绸。
「你没事吧?」男
的声音十分好听,和他的玫瑰色眼瞳很搭,同时具备着花瓣的瑰丽色彩与花刺的刚毅冷绝。我似乎看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戒备,但再定睛一看时又是如烟雾繚绕一般縹緲莫测。唉,我怎么以小
之心度君子之腹?
家是救命恩
,
嘛对我防备?不过他这么一问,我更加确定了他不是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