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
「我……我只是觉得应该不是这样……」对不起,我尽力了,但实在忍不住。全夜啊!你再不成亲大家真的要开始怀疑你有「问题」了……
「这你怎么能确定?」阿槿不服气地继续说。「隐疾若是看得出来,那就不叫隐疾了。」
「是呀是呀!」其他
也
有同感地点着
。听她这么一说,我好像也不能完全确定全夜是不是真的没有那方面隐疾了,三
成虎的力量实在太可怕……
「不过你们还记不记得今年丰年祭,夜王殿下的舞是和一名戴面具的
子一起跳的?」阿莲忽地转了话题,听得我背脊一阵发凉。不会吧……怎么又扯上我了?
「当然记得啊!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
,居然能跟夜王殿下共舞!」拜託,你以为我愿意吗?
「难道是哪家的闺秀?李宰相的二千金?还是张尚书的么
?」不好意思,俺只是个在青楼教舞的大婶……
「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却从
到尾戴着面具不让
见到长相,该不会是长得太丑、不敢示
吧?」妹妹,说话小心点,姐姐我虽然不是绝顶美
,但也跟「丑」这个字扯不上边好吗?
「她要是夜王妃就算了,凭什么一个来路不明的
可以和夜王殿下这般近距离接触?」
「对嘛!凭什么?夜王殿下是大家的!」
「要是明年丰年祭她再出现,我们就……」
「绝对不会!」我想也不想便脱
而出。
她们齐刷刷向我投来质疑的目光。「阿花,你又知道了?」
废话!我是本
,能不知道吗?可是我要怎么跟她们解释?哎哎,一时衝动又忍不住自找麻烦了……
「你们想想,今年正好是第一百届丰年祭,才会变换花样换成双
舞。同样的戏码每年都演,那多么无趣!」我说得极度诚恳客观,她们点点
,似乎也觉得有道理。我放下心来,一时脑袋抽风竟又补了一句:「依我看,真要弄些变化,说不定会变成『三
舞』!」
她们瞬间如同炸药被点上燃信般,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吓得我连退三步。「一个
就够让
恼火了,还又加上一个?绝不允许这般天理不容的事
发生在这世上!绝不原谅那两个杀千刀的
!」
我抱紧手上的脸盆,哆嗦着道歉。「对……对不起!」
「阿花,你的身子好些了吗?」全宝恩用早膳时,我正忙着为她布菜,她吃到一半时忽地问道,声音中还因为残存的睡意带着点迷糊,就像黏呼呼的糯米糰子。
就会主动关心下
们这点来看,全宝恩不可否认地是个好主子。
我不禁莞尔。「谢公主关心,
婢歇息一宿之后已经好多了。」昨晚我溜出宫参加木兰帮会议的藉
依旧是:肚子疼。
「你怎么老是肚子疼啊?该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你才得了不治之症!你们全家都得不治之症……不好,这样连全棠跟全夜都一起骂到了……
我努力维持着大方得体的笑容。「
婢不过是天生肠胃比较脆弱罢了,只有时候需要常常往茅厕跑,大抵来说不碍事的。」
她理解地点点
,目光中带着
的同
。「知道了,以后你想去茅厕就儘管去,别强忍着,我知道那东西是不受控制的,万一一时忍不住泻了出来……」
「公主,现在正在用早膳呢!这话题似乎有些不妥当。」阿莲憋着笑轻声打断全宝恩的话。
既然要用悲悯的眼看着我,就不要在那里狂抖肩膀!我偷偷瞪了其他「三阿」宫
一眼,
吸一
气,僵硬地朝全宝恩一福。「
婢……谢公主恩典!」
我怎么觉得每次跟全宝恩说话,自己都会变成智障……
不知道是不是受「拉肚子」话题的影响,全宝恩粥喝了没几
后,便意兴阑珊地放下了碗筷。
「早膳不合公主胃
吗?」阿槿见状上前关心地问道。
全宝恩摇了摇
。「怎么办?我好紧张啊!不知道湮哥哥会不会来和我共进午膳……」
我柔声安慰她。「将军大
一定会来的。」身为国王的全棠叫他来,他区区一介将军能不来吗?不过这么残酷的现实,全宝恩还是不知道的好。
她闻言脸色稍霽。「是吗?那太好了……」她的「太好」没维持多久,又颓然地叹了
气。「就是不知道湮哥哥到底喜不喜欢我?」
「公主有问过将军吗?」我假装思考了一会儿后才开
问道。虽然用脚趾
也能猜到她一定问过,我也的确从禹湮那里确认过了。
「有啊。」
「那……将军怎么说?」
「我问他能不能叫他『湮哥哥』,又问他喜不喜欢我的舞,还说要天天跳给他……」
「那个,公主。」我忍不住打断她。这些台词就不必重复了,我熟悉得很。「
婢问的是将军的回答。」
「他……他说……」全宝恩垂下
,娇羞地绞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