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婆婆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再继续追究,摇着
一边嘀咕着一边走
结印。「最近记
越来越差了,果真是年纪大了吗……」
「要敬老尊贤……要敬老尊贤……」我一边扶着禹湮在崎嶇的山路间艰难前进,嘴上一边不停地叨唸着,好提醒自己待会儿见到婆婆时不要一时衝动上前把她掐死,真要做也得等她先把禹湮的毒解了再说。
「你累了的话,就先停下来缓
气吧。」禹湮有些虚浮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歉疚。我知道他一个一百八十几公分高的大男
让我这么一个小
子扶着心里肯定彆扭,他也儘量不将重量全压在我身上了,但即便我如今已有些武功底子,扛着一个并不算瘦弱的男
爬山也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这还是一条难走到变态的山路!
「你别吵……爬山这种事就是……就是要一
作气……」我喘着气,一脚踹开前面挡路的石子,感觉自己越来越
昏眼花,要是不早点抵达目的地,不用多久我就会真的走不了了。
今早才退了高烧,除了那尝了一
便吐掉的难吃沙拉外,我什么东西都没吃,还能撑着不倒下完全是靠着我小强般的意志力以及对婆婆的满腔怨恨。
这条山路并不陌生,几年前我曾走过两次。第一次是和月疏桐一起去找婆婆帮忙,当时的我还穿着凤湘翊的身体,月疏桐那时幸灾乐祸地问我怎么凤湘翊的体力差成这样,我还努力解释着不能让凤湘翊的形象因为我有任何一点的损伤。
而第二次,就是从婆婆的小屋下山的时候,那时凤湘祈雇了杀手在山脚下等着我,我还误以为一切都是月疏桐的算计。现在回想起来,我和禹湮第一次相遇也是在这里,当时他以木兰帮帮主「慕容桑榆」的身分来救「凤湘翊」。原来我们在这么多年前、在同一个地方早就见过面了,缘分还真是个妙的东西啊……
话又说回来,如果禹湮真的那么讨厌「姓凤的」,当初怎么又会来救我呢?
算了,光是他的身分就像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不完,凭我这简单的脑子怎么可能猜得透他内心所想?这么复杂的问题
后再直接问他吧,还是先面对眼前的挑战要紧!
我咬咬牙,甩了甩
,赶走那晕眩的感觉,提了
气加快了步伐。
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么悲惨的境地,这都要从那「原本被我视为大」婆婆施展的大咒术「缩地术」说起……
当我满心期待地扶起禹湮踏
那结印后,发现抵达的地方就是这里──荒芜冷僻的山间小路。
「婆婆,这里是……?」我狐疑地询问先一步进来的婆婆。
她用纤纤指尖指着前面。「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会到我的住处了。」
我环视四周,隐隐约约的记忆浮了上来,这的确是去婆婆那有着「毕卡索」风格石屋的路没错,不过……「婆婆,您怎么不直接将我们送去您的屋子前面?」
「年轻
多运动,活络活络气血对身体好。」她回过
看我,笑得明丽嫵媚如百花齐放。「至于我这个『千年老妖』嘛……一把老骨
了,就贪个懒先行一步吧。」说罢,她又在半空中比划出另一个结界。
我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
。她……她这是在报復我吗?她竟记仇记到现在,就只因为我说她是「千年老妖」?
真是……真是……真是太幼稚了!
「婆婆,他都已经中毒成这样,您就别玩了!」我半是哀求半是无奈地说着。
「放心,他一时半刻还死不了。我在山顶上等你们,别让我等太久啊!」婆婆一脸幸灾乐祸地说完,便转身进
了那个结印,瞬间金光一闪,眼前再无婆婆的身影。
我瞪着前方漫漫无尽
的山路,也不管禹湮就在旁边,把我上辈子和这辈子听过的所有脏话一
脑地吼叫出来……
事
就是这样。
我抬
看了看前面,连个屋子的影子都没有,也不晓得还得走多久。我伸手用手背抹去额
的汗,决定和禹湮说话来分散注意力,不然老想着自己很累,只会越来越累。「你若是活了下来回到桑国,要记得你欠了我一个大
啊……假如哪天我和儿子落魄了……流落到桑国去找你接济……可不要说不认得我……」
我等了老半天没听他回话,以为他昏了过去,停下脚步紧张地转过
看他,却正好对上他的玫瑰眸子,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看。
「你
什么啊……」我虚惊一场,顿时有些气恼。「既然还清醒着为何不回我话?」
「你让我别吵。」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一
鬱气憋在胸
舒不出来,骂也不是叹也不是。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我到如今才知道……我的话这么有份量……」我努力说得嘲讽,然而说没几个字又开始喘了起来,大大地灭了我的气势,我只得虚张声势地哼了哼,又认命地扶着他继续前进。「不过……我还以为你不肯让我帮你……先前你不是还兇我吗?因为我跟姓『凤』的有关连……」
他仍是沉默,就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