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话又说回来,那时就不是一个「
」,而是鬼了。
所以,当我看着眼前庄严地刻着「夜王妃兰氏之墓」的墓碑时,没有前
留下的经验,着实不知现在应该如何反应。
我知道全天下姓「兰」的
子肯定不只我一个,但全夜认识的,基本上就我一个
了。也就是说,眼前这个或许大概好吧肯定就是我的墓。
告别了麵摊老闆后,我一路打听,找到了这个「夜王妃」的新墓。墓碑旁摆放的鲜花还开得正甚,加上方才在街上看见的遍地冥纸,可想葬礼是最近才办的。
我望着自己的墓许久,当震惊的
绪渐渐缓过来后,脑中浮现的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想法:
第一, 全夜果真有钱,这墓还真是气派啊!
第二, 棺材里埋的是什么?衣冠塚吗?
想了想觉得自己真是无聊,摇
无奈地苦笑了笑,脑子里却忽地闪过一个可怕的念
:既然全夜以为我死了,还为我办了葬礼,那平儿呢?平儿肯定也会以为我死了!他都已经从小没了爹爹,现在连娘都不在了,他一个
承受得住吗?
想到这里,我再也顾不得这莫名其妙的墓,立刻飞奔前往木兰帮基地。我一定要亲眼见到他安然无事,一定要尽快让他知道,他娘还好好地活在这世界上,并没有丢下他一个
!
然而到了基地,看见眼前
景却让我浑身一颤,灵魂彷彿一瞬间被
抽空。一阵恐惧从脚底窜上来,我必须扶着门栏,才能勉强站立。
空的,四处都是空的,桌椅还在,却没有半点
跡,一如半年多前我找去春香院底下的旧木兰帮基地,只是此处的地板还尚未蒙上灰尘。
这里被弃置了。
其实这并不是特别值得大惊小怪的事,一旦基地有
露的危险,就有可能换至其他地方。可我的平儿呢?他在哪里,我该去哪里找他?
木兰帮的成员们该不会也以为我死了吧?那她们会怎么处置平儿?她们会不会带他一起走?
我越想越害怕,却仍不敢放弃最后一丝希望,颤声地喊道:「平儿?平儿?」
没有
回应,我拖着发软的脚步,一间房一间房地翻着:「平儿,娘回来了!你在哪儿啊?」
空
的房间里只有我的回音,我跌坐在最后一间房的地板上,全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心中只馀一片迷茫。我缓缓曲起双腿,将
埋进膝盖里,做了好几次
呼吸。
兰漪,别慌,大家都那么喜欢平儿,一定不会让他有事的!
我不断这么告诉自己后,终于冷静了下来,有了勇气重新站起来。
就像我以宫
身分潜
皇宫,许多木兰帮成员们也会以各种身分潜伏在都城大街小巷以获得
报。我回想了一下,忽然记起有一个姊妹就在夜王府里当厨娘,我决定去找她打听,顺便也让全夜知道我还没死。
我到了夜王府外,看着大门前高高掛着的两个白色灯笼,一阵复杂的
绪涌上心
。
全夜,他这是何苦呢?他既然建了墓又办了葬礼,便是认定我已经死了,可夜王妃又是什么?
如若我真死在那悬崖底下,他便打算让一个死
当夜王妃?多少名门千金排队想嫁给他,就算只是侧室也无所谓,可他却让「死了」的我当正妃,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算了,这些事晚点再好好跟全夜说说,得让他把这件荒唐的事纠正过来才行,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平儿。
我上前拉起门环敲了敲,不一会儿一个家僕出来,看见我时露出惊喜的表
:「这不是兰漪姑娘吗?好些
子没见到您了,您都到哪儿去啦?不过……您这身衣裳,怎么像是从宫里出来的……」
这家僕也算是个眼熟的,因为我曾在夜王府住过一段不算短的时
,基本上府里的
都认得我和平儿。
可是他这反应,怎么像是久逢故
的欣喜,而不是见到本应躺在棺材里的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惊吓?
我想了想,然后堆着笑点点
和他敷衍了几句带过宫
装束话题,接着试探地问道:「对了,夜王府是不是近来有丧事啊?」
那一身白衣的家僕闻言抿了抿唇,像是在挣扎着要不要说,回
往府里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
听到我们的谈话后,才凑过来叹了
气说道:「是夜王妃的葬礼。本来我们这些下
是断没有资格议论主子的,可夜王殿下一向英明,这会儿也不晓得为何会做出此等糊涂事。先前姑娘住在此处时殿下总听姑娘的话,劳烦姑娘替我们劝劝殿下吧!」
我什么时候塑造出让全夜对我言听计从的形象了……我在心里翻着白眼,但脸上的表
丝毫未变。「你且说说看吧。」
「唉,夜王妃之位悬宕已久,全夜王府上下的
都替殿下着急,好不容易盼到殿下娶妃了,却是娶一个灵位作正妃……为了这件事殿下和陛下
一次闹翻了,最后还是陛下实在没有办法了,才默许殿下这样胡来,太后娘娘为了此事可是气得不轻,听闻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