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
带进营地去。
目前我们的计画是混进战俘中,想办法让他们从这些
中挑出我们几个去「劳军」,只要能够放松他们的警戒心进
兵营,就能够伺机寻找粮
放置的位置点火烧毁,这个对木兰帮来说并不困难,她们没少
过这类的事,而我的任务则是分散敌军的注意力让她们有时间放火。
另外,我没和任何
说的是,我也想藉机接近赫西特的主帅艾图王子,只要能够杀了他、哪怕只是让他重伤这场仗我们便赢了一半。
等到大火烧起来之后,我们便趁着敌军大
的时刻混进去,扒了他们士兵的衣服穿上假扮成赫西特军,再藉机逃出去。
只要能逃出赫西特军营,悄悄潜伏在外
的禹湮他们便会掩护我们回去,幸运的话若是敌军忙着救火无暇顾及,我们便能毫发无伤地溜回去,但要是他们派兵追杀我们,那绝对会是一场极其凶险的恶战,不过只要能成功烧了他们的粮
,奋力一搏也不一定打不赢他们。
至于要怎么让赫西特军从眾多
战俘中注意到我们,那又是一项难题。若说他们会先从美貌的挑起,那几个木兰帮成员的外貌皆是中上水准,因为习武身段更是婀娜苗条,势必会被选中所以不用担心;而思苹继承月疏桐和玉萝的基因自然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更重要的是她青春无敌,所以最该伤脑筋的便是我了。
虽然「林艺香」这副脸孔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美
,但能被选作御前侍奉宫
也至少得让皇帝赏心悦目才行,所以我虽不觉得自己是大美
但却也不会妄自菲薄到连作为一个「洩慾」工具都不相信自己会被选中。可问题就在于,老娘我已年过三十,还是两个孩子的妈,有些岁月的痕跡是想藏也藏不住的,因此为求保险我必须主动出击吸引他们目光。
我想了想,最后终于决定拾起我的老本行──跳舞。
「兰姨,这都练了一整个晚上了,你也休息一下吧!」思苹放下伴奏的短笛,起身将一条布巾递给我。「再练下去要是把身子累坏了,那也没办法成事啊!」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接过布巾,对她笑了笑说道:「谢谢你啊!我大概是太久没跳舞了,担心要是生疏了会露出
绽才想抓紧时间多练习。」
「可在我看来一点都看不出兰姨已经十多年没碰过舞蹈了!」思苹极捧场地称讚着。「我都不知道原来兰姨还会跳舞,跳得比那些青楼
牌都好呢!」
我正擦着额
上的汗珠,闻言不禁失笑。「你一个
孩子家怎么会晓得青楼
牌的舞跳得怎样?难不成你还看过?」
思苹心虚地吐了吐舌
。「前几年跟爹爹出谷到王都时我曾经偷偷溜出去见识过,不过爹爹不晓得的,兰姨你可得替我保密喔!」
月疏桐这么通广大怎么可能没发现,只不过是不想揭穿你罢了……我虽是在心里这么想,但还是朝她点点
。「放心,我不会说的。」
思苹嘿嘿笑了两声,忽地睁着那双灵动地大眼睛直盯着我瞧,也没有继续说话。我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打趣地问:「怎么,没见过这般年纪还在扭腰摆
跳舞的
?」
她摇了摇
,在一张小凳上坐下,缓缓地开
:「我以前一直在想,兰姨是个什么样的
?真正见到兰姨之后,觉得你跟我想像中的一样,又不太一样。」
我静默了片刻,最后也在她身旁坐下,有些迟疑地问道:「你爹跟你提起过我?」
思苹却是又摇摇
。「爹爹其实从未在我跟娘面前提起过兰姨,都是娘私底下告诉我的。」
「玉萝?」这下子我反倒惊讶了。「你娘……都怎么说我?」
「她说兰姨是个妙
子,敢
敢恨,总是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做的事,也会尽全力保护自己所
的
,总是让
不由自主想亲近你……她其实很羡慕你。」
「羡慕我?」我因为太过荒谬忍不住就笑了出来。「你娘那么完美,每个
恨不得能及她十分之一就好,我有什么地方值得她羡慕的?」
她耸了耸肩,叹息着说道:「我也不晓得,可是我知道娘是真的很欣赏你,她跟我说了好多好多你的事呢!」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轻声开
询问:「你娘……可有说过你爹曾对我……」
「我知道。虽然爹爹对娘很好,但我知道他其实一直有个藏在心中的
子,那就是兰姨。」她凝视着我,出乎我意料平静地说道:「而且我也感觉得出来,爹爹直到现在还是喜欢着兰姨。」
我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这段
子因为忙碌也始终没时间……抑或是下意识抗拒去认真思考月疏桐如今对我的态度,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只能怔怔地看着她。
「兰姨不用担心,你和凰湮叔叔是真心相
,思苹就算还不太懂
为何物也看得出来。」她对我笑笑。「我只是一直很想替爹爹问个问题……兰姨你……可曾对我爹爹动过心?」
我看着她眼中的期盼,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