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一段时间。我始终弄不清他到底是谁，我想要搞清他是谁，但每当我试图这样做时
就会像被
用电鑽鑽进太阳
般剧痛。
这种感觉就像是……我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娘娘，皇后娘娘来向您请安了。」通传的宫
在房间外恭谨地喊道。
她的声音总算暂时将我从混
的思绪漩涡中解救出来，我睁开眼睛，淡淡地开
：「请她先在前厅等候，哀家换完衣服便出去。」
「臣妾给母后请安。」皇后见我从房间走出来，起身柔顺地弯身一福。
「平身吧。」我在解语的搀扶下走到主位坐下，随后立刻有小宫来上茶。我顺了顺裙襬，抬眼看向坐在下首的皇后。「昨
不是就
代过今天不必过来请安了吗？今是皇上的大子，皇后定也花了不少心力筹备，有间暇时间就多歇息歇息，何必又跑来听我这个老婆子废话？」
「母后说笑了，母后还年轻着呢！哪会是什么『老婆子』？」皇后温婉地笑了笑。「每来问候母后不只是本分，更是臣妾极乐意做的事，无论如何这礼都不能废的。」
我点点，没有再跟她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我端起茶盏，掀开盖子轻轻地吹开金黄茶汤上漂浮着的茶叶，缓缓啜了一。「关于宴会的诸多细节能多确认几次就多确认几次，虽然皇上吩咐不要铺张、简单
办就好，但毕竟还会有外国使节团前来道贺，也不能出错让别看笑话了去。」
皇后闻言又站起了身，恭谨地欠了欠身。「臣妾谨遵母后教诲。」
「坐吧。」我抬手让她坐下。「你做事一向细心，哀家相信你能做好，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皇后頷首应下，喝了茶静默了一会儿，似是在心里挣扎了良久，才终于抬望着我说道：「藉着这次万寿节，臣妾也有件事儿想跟母后商量。」
「你说吧。」我将茶盏放回桌上，双手叠在腿上等待她接下去说完。
「皇上登基也有三年了，至今后宫除了臣妾却再无其他妃嬪。」她顿了顿，垂下眸子有些黯然又有些歉疚地说道：「而臣妾福薄，到如今都还没能为皇上绵延子嗣。登基初期皇上说是国家才刚结束战，还在整顿的过程无暇顾及后宫，并没有招纳后宫的必要。但这些年来朝政已稳定许多，朝堂上那边也开始提及子嗣之事了。
臣妾是想，既然皇上不喜大张旗鼓地举办秀大选，要不就趁着这次万寿宴全国贵门望族聚集之时，顺便物色几个品貌兼优的小姐进宫伴驾？」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皇后的双眼。
皇后是位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子，虽不能说漂亮到倾国倾城，但温婉端庄、自有一
独到的嫻雅气质。平请安时总是柔顺体贴、像隻乖巧的小兔子，但像今描绘上
緻妆容、穿上宫装凤裙的她却也能展现出皇后应有的华贵与大气。
她虽出身高贵，却也没像传统贵族子只重视「
德」，原先也是城里有名的才；她明能
，却不会咄咄
，后宫在她的管理之下几乎服从，感受不到什么怨气。
她什么都好，唯一让遗憾的就是……
她不是「她」。
「寧雅，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放柔了语气，没有再用制式的「皇后」称呼叫她，而是直接以她的闺名唤她。「你
平儿吗？」
皇后怔了怔，似是没料到我会问出这个问题……应该是说，没料到在所谓的「后宫」之中居然还有会在意这个问题。
她也只是愣了片刻，很快就回过来，垂下眸子带着点娇羞却又仍旧端庄地徐徐开：「皇上还是清平王的时候，臣妾在闺阁中就已倾慕于皇上，即便皇上和臣妾根本素未谋面。在那样的世里，眾对未来皆已不抱希望，却突然出现了皇上这样的少年英才挺身而出、让凤凰王朝免于继续沉沦，哪家的姑娘能不芳心暗许呢？
臣妾虽倾心皇上，却是万万没有想过会嫁
皇家，只盼将来许配的郎君能有皇上一半的出色。臣妾知道，皇上会选取臣妾作为皇后，是为了凤凰王朝的社稷安定考量，但儘管如此臣妾也足够满足了。
臣妾永远记得册封皇后那天，当皇上将臣妾的红盖掀开时，那是臣妾第一次亲眼见到皇上。只是那一眼，臣妾就知道，这就是臣妾心目中夫郎的样子。
嫁给皇上为妻，是父亲的安排，也是臣妾心中极乐意的事。能够和皇上结下这段缘份，臣妾此生无悔！」
「此生无悔吗……」我轻声低吟着，看着皇后眸中闪烁着的羞怯却又坚定的光芒，彷彿又看到了当年决心成为凤湘翊眾多妃子之一的自己。
当年的我不知道算是幸还是不幸，我的这份心意并没有被辜负，然而他却先我一步离开了。如今平儿虽对皇后关怀呵护、相敬相持，但我知道，他给予皇后的并不是她希望得到的。
平儿的皇后名唤「陆寧雅」，是兵部尚书陆拓海的三千金。陆家原是凰家旧部，在光復凰家的过程中佔有举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