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粗重,耳垂一热,被男含进了中。lph尖锐的犬牙在上啃噬吮舔,似乎想在那白的耳垂上为地给她咬出一个耳来。
颜夕的耳朵本就敏感,感受到犬牙逡巡,眼泪越发汹涌了,浑身软都跟着他激烈的频率浮颤。
“颜夕。”他忽然叫她的名字,声线沙哑得不行。
莹白的美腿宛若蟒蛇般死死绞住他的手腕,越绞越紧,终于在某个临界点达到了高。
直接被他的手指直接到了吹。
“如何,现在还觉得我和其他lph不一样吗?”
颜夕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抽出手,当着她的面,将指间黏连的丝舔舐净了。